道是谁。」
早点店老板惊了。
不是吧，这小姑娘平时待人很客气啊，怎么会得罪那么多人？
柏舟又道：「不过……那些人就算要报复我，也不会只砸掉我的店，而是直接上门来刺杀我。」
早点店老板手中的勺子都差点没有握住，店里吃饭的食客们也都惊讶地看了过来，一个食客的包子都掉落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生死大仇，居然还跑到家里来追杀？
早点店老板吞了口唾沫，说：「如果不是仇家，那就是你的生意碍着别人了。」
柏舟愣了一下。
她一个做寿衣的，能碍着谁？
有个食客忽然道：「不会是同行吧？不都说同行是冤家吗？」
同行？
柏舟想了想，这丧葬一条街上有五六家卖寿衣的，但大都是卖那种粗制滥造的唐装，和她的生意也没有冲突啊。
另外一个食客道：「小柏老板，你家生意做得大，说不定是谁眼红你生意好，故意使的坏。」
柏舟惊讶地问：「我家一个月就接十几二十个单子，也算生意好？」
那食客笑道：「小柏老板，你还不承认呐？咱们这一片都传遍了，说你家只接富贵人家的单子，好多世家大族的老人都来找你定制寿衣，一单要赚十几万呢。」
柏舟连忙摆手：「哪有十几万，都是别人瞎传的，你们可不要当真啊。」
她做生意很公道的，就算上次宋老太太的那套价值上千万的寿衣，纯利润也只有几万块。
一套十几万，不存在的。
「大家都这么说。」早点店老板道，「有的小人听了，难免妒忌，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这时，有个食客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不会是寿康寿衣店干的吧？我听人说，那家店的老板在跟人喝酒的时候，对小柏老板出言不逊，说小柏老板抢了他家的生意，他迟早要让小柏老板后悔。」
这个寿康寿衣店刚在这条街上开业不到一年，店里卖的都是那种工厂批量生产的唐装寿衣，生意一直很好，当初刚开业的时候还挤兑得柏舟的店很久没开张。
柏舟惊讶问：「我什么时候抢他们家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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