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男人彻底不淡定了。
尤其是想到上一次阮茶帮他处理伤口,直接把他后背的衣服撕开的场景……
视线一紧。
顾枕知幽深的眸子透着威胁,“你敢!”
阮茶立刻嘿嘿一笑。
“所以呀,知知你就帮帮我嘛~”
程修砚看着两个人嘀嘀咕咕半天也没个人帮他,不耐烦地起身,“得了,小爷我自己对着镜子处理,你们这群……”
“别动。”
程修砚刚准备起身,顾枕知迈步走到他的身侧,阮茶则是拎着医药箱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
顾枕知走到程修砚的身后,手指捏住程修砚衬衫上被划破的小口,撕拉——
阮茶愣愣看着这该死的熟悉画面。
顾枕知……真!无!聊!
布料清脆的撕裂声,程修砚的后背一凉,接着躁动起来,“唉唉唉唉我可不接受男人啊,小爷我很正常的!”
“闭嘴。”顾枕知被程修砚聒噪地声音吵得有些烦,直接冷声让他住嘴。
衣服撕烂,阮茶这才看到,程修砚的后背上被划破好深一道口子,时间这么长过去,伤口都已经结痂。
阮茶的眼神深了深。
略有些狐疑的视线落在了程修砚的身上。
以前,程修砚也会替她挡刀子,但是那时候阮茶不会察觉到这些,总感觉他们之间是过命的革命友情,而且程修砚还是这么骚气撩人的性格,她就没有多想过……
可现在。
阮茶的心底隐约有些朦胧的想法。
该不会……
……
顾枕知开始帮程修砚上药,修长漂亮的手指捏住装药粉的瓶子,把粉末状的药倒出来,用棉签涂抹到伤口上的那刻,阮茶清晰看到程修砚的身子一颤。
她记得……程修砚是很怕疼的。
此刻,他却一声不吭,还忍着疼痛开玩笑,“我还以为是小茶茶给我上药呢,没想到顾先生这样的人,还能屈尊给人上药?”
“你做梦。”顾枕知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想要阮茶帮他上药,除非他顾枕知原地去世。
否则,他绝对不能容忍阮茶去触摸其他男人的肌肤。
程修砚感受到顾枕知手上的力道加深,他微微仰头,修长的脖颈扬起。
疼的俊美脸色苍白。
像受伤的脆弱病美人。
阮茶没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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