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的内容非常贫乏和相似，贫乏得永远只有一片火海，人也永远只有那几个人，来回的反复的拉扯。
发生变化的只有成实的情绪，从痛苦，挣扎，麻木，到习以为常的冷漠。
说来惭愧，大师虽被那些记忆弄得有些难受，但大师他没良心啊，他认为，若成实真的麻木了，真的冷漠了，反而会更好一点。
至少他最后能放过他自己，哪怕是堕落。
“灵魂溢出，神魂不稳。”柳天真在他身后飘着，“你这两天太不对劲了，是遇到什么了吗？”
“没有。”大师返回客厅，“是身体的问题。”
“那为何不找一具足够贴合的身体？”
“找不到更好的了。”
“那就想办法解决这个身体。”柳天真神色一如既往的认真，“你应该也不想他的残魂时不时就出来影响你吧？”
残魂？
大师迟疑了一瞬，怀疑自己听错了，“残魂？”
柳天真眯着眼，突然紧抿嘴唇。
这是他在控制自己不骂人的表情，大师惊恐，往后退了两步，并且恳求他，“忍住。”
忍住别喷，咱还是好朋友。
好朋友个屁！
“我叫你好好学习，我叫你好好钻研，你就没带听的是吧？”
“灵契的交易法则建立在什么规则上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钻了什么漏洞让灵魂交换成功，但你答应他的事情肯定没做完，他不甘心完全离去。”
“只要他的残魂还在这具身体里，就会时不时出来影响你的情绪影响你的判断，你越脆弱，他对你的影响就越深。”
“你对自己的变化半点都看不出来吗？”
“你以前什么时候走过林黛玉的风格？”
“你丫外号酒大仙你自己不知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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