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出来的这些想要革新吏治,辅佐陛下中兴大明,渴望国泰民安天下大同的仁人志士罢了。」
朱由校嗤笑道:「革新党,守旧党,乡党,学党,朕这个朝廷里还真是什么都有。」
「朕想要的不过是大明天下安定,这大明江山千秋万代,所以朕才扶持大同书院出来的学子,要这么说,朕岂不是独夫?」
「师父不用多言了,朕现在不管那些,朕只要师父你即可下发内阁公函,命令平叛大军即可按密旨行事。」
「这,就是朕的要求。」
张好古看着朱由校,眼中已然带上了失望:「陛下...」
朱由校无动于衷,双手按在龙椅上,神情波澜不惊:「这,就是朕的圣旨。」
「师父,还不奉诏吗?」
张好古身体有些僵硬,他没想到,朱由校真的不去在乎那数万百姓的命,不去在乎那
五十万灾民的死活。
那不是什么暴民逆民,那只是活不下去的灾民
罢了。
张好古看着朱由校,忽然明悟了什么。
是啊,这里是大明朝,哪怕他带来了新的思想,带来了新的学说,短短这些年依旧无法改变天下大势,无法改变天下人心。
皇帝始终是皇帝,皇帝始终高高在上,俯瞰天下,看着世间百态,天下万民。
这天下是皇帝的天下,是家天下而非公天下,天下万民是皇帝万民,皇帝执掌大权生杀予夺。
万民的死活,终是抵不过一家之江山...
一时间张好古忽然有些心灰意冷,他这么长时间努力,把大明朝打造的这般繁荣,到底是对是错?
「师父?」
「还不奉诏吗?!」
朱由校那平静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但眼中已经带上了冰冷。
一旁的魏忠贤连忙扒拉了张好古一下:「张师傅,赶紧奉诏啊。」
自己做的这些有意义吗?
张好古看着朱由校,忽然一笑,自己做的还是有意义的。
自己起码推行了新政,让天下百姓免去苛捐杂税,可以安心的生活,安居乐业;自己起码让鞑虏再也没了进取中原的野心,不至于让汉家衣冠遭受胡虏侵犯,让中华之地遍地腥膻:自己起码开拓了国人眼界,让大明百姓可以睁眼看世界,去开拓科学,发展工业;自己起码重振军心,编练了新军,让大明可以守住眼前的这一切...
推新政,练新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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