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就不知道疼。
还好朱由校有魄力,觉醒了太祖爷的血脉,当年太祖爷把「金樽共汝饮,白刃不相饶」玩的是淋漓尽致,朱由校也是如此。
更何况那些落王也好,公侯也好,他也不熟悉。
朱由校有魄力,下面人推行起来也就有底气,有了朱由校和张好古的支持,新政如今才推动到东南。
可如今两广也好,云贵川也好,距离顺天府都太远了距离朝廷太远而藩王权贵又太近。这就导致这些地方的新政推行屡屡受阻,光下面呈上来的折子,就不下几十份。
若是新政实施之初,可以用雷霆手段杀人立威,但眼下,不能再轻易杀人了,尤其是在没有确凿证据之下,那些权贵藩王都不好动。
此一时彼一时就是如此了,之前朝廷杀的人多了去了,可藩王不依旧没有轻动?
眼下权贵都不轻易杀了更何况藩王?
朝廷的原则是藩王只要能妥协,虽然会丢失了士地田产,但家财还是能保全的,加上王府和一些留下的生意,藩王照样过纸醉金迷的富贵
日子,而且限制也比之前小了。
但南边那些藩王,不仅死抱着钱财不放,田产地契更是被堪称命根子,一个个咬着牙蒙着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仿佛如此就能无视外界的一切,继续抱着自己的钱财田产花天酒地。
这样滚刀肉的态度让南边的新党官员非常难处理,藩王毕竟是藩王,是朱姓宗室,是大明的皇族。
面对这些藩王,别说这些官员,张好古都有些头疼,一个个仗着天高皇帝远在那里混不吝,要不是这几年朝廷每年都有战事加上还要盯着辽东早腾出手来收拾这些囊虫了。
翠日,内阁例会。
黄宗羲和顾炎武将一堆折子送上来,黄立极翻了翻就是一脸无奈的放下了。
卢象升看了也是忍不住皱眉:「这南方的新政,推行的实在是困难了些。」
虽说旧党已经不足为虑,但他们如今抱团取暖,福建、江西、广东、广西还有四川贵州这些地方,眼下已经是日党的大本营了。
张瑞图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新政逐步推行,新任官员一个个安插下去,这些老旧官员只得不断后退,如今报团取暖也不意外,更何况日党这烂船也有几斤钉,想要全部清理掉,也不现实。」
卢象升抿了口茶,他能不清楚全面清理掉旧党不现实吗?
旧党如今已经倒向了新政,只不过还是党派不同,而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