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范啊。不然我们哪来的活路。」
王大人忽然收了他那莽撞的样子,盯着韩玖左看右看:「韩大人,说起来你我共事这些年,我一直觉得你来历非凡啊,您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韩玖笑了笑:「我啊,就是一个普通人,和王大人、李大人、范大人一样,说白了,千里做官,不就是为个名,为个财么。」
后堂忽然就沉默下来,几人不再说话,各自坐着,盯着其他人心里思索着,盘算着,外面虫子吵叫个不停,可堂内却无一人开口,静的让人有些害怕,有些胆颤。
「既然没了退路,那就试着看看吧,朝廷就算想对我们下手,有百万漕工在,朝廷总是会顾忌的。」王大人忽然说道。
范大人冷静的分析着:「可是,漕帮那些个人也不傻,都是从烂泥堆里摸爬滚打上来的,这些个人平常用着还听话,但遇到这种事,他们可不会全听我们的。」
韩玖笑道:「漕帮不就是这样么,说起来,这些人连下九流都不如,他们眼下的钱财和权势,全都是依仗着我们河道衙门,这些狗若是不听话,换一些听话不就是了?」
漕帮,在大明地位是很尴尬的。
原本就是依托漕运而生的漕帮,一直是处于半灰色的隐性状态。
存在,又不存在,起码明面上是不存在,朝廷不承认什么漕帮,但地方又用得着漕帮,这也是漕帮地位尴尬的原因,说白了就是一群漕工抱团取暖免得被其他地方的人给欺负了或者一起在码头
混饭吃,一来二往的,漕帮应运而生,有河有码头的地方就有漕帮,而漕帮也有了规矩。
如今的漕帮发展的规模很大,百万漕工,可以说都是依附于一个个漕帮,他们抱在一起做事,占据一个个码头,承包着一地地生意,面积之大涉及运河上下,江淮湖广,走江湖的做生意的,都知晓漕帮的厉害。
若是让漕帮闹起来,那么朝廷说不得还真得就范。
「漕帮那里,本官去说,各位放心吧,必定让漕工们都闹起来,好让朝廷看看,我们漕运的厉害。「韩玖说的云淡风轻,看那神情仿佛不是一个河道官吏,倒像是一位运筹帷幄的儒将,颇有几分风雅。
当夜,披着一件黑色斗篷的韩玖就去了当地的漕帮老大那里,而也不仅仅这里在行动,一处处地方的漕帮里,都有这么几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
也许他叫韩玖,也许他叫叶参,也许他叫魏毅,也许他叫朱嗣,也许他叫顾棋...
这些人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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