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朕与师父,虽不是手足,但胜似手足,在朕看来,信王...可不如师父值得朕亲信。朕的优点不过知人善任,用人不疑。所以朕信任师父,放权给师父,相信师父不会负朕,之前相信,现在相信,日后也相信。这君臣不疑的佳话,朕还指望日后记载史书上,名传青史呢。」
「以前的流言种种,朕可以当作没发生过,日后呢,朕也不希望再发生了。一些东西,该是你的,不会跑,不是你的,你也别拿;什么人能处于什么位置,做什么事,这点东西,朕还看得清楚。」
「罢了,大家散心去吧,朕也放松放松心情,这眼看就又快年底了,大家伙没几天清闲,可又要忙了。」
众人面面相觑后散开休息,而张好古也被朱由校叫住,二人坐了船开始游湖。
「朕打算,早点把燃儿交给师父,让燃儿学习师父的本事。」朱由校说道。
张好古听罢说道:「蒙陛下信赖,臣必倾囊相授,教导太子。」
朱由校点了点头:「今日朕领着百官罢朝游玩,也是朕想走走,这西苑好啊,好得朕想一直待在这,但是不行啊。」….
游了会儿湖,朱由校说道:「说是休闲一日,可朕也闲不下来,停下了格物科研,朕这脑子里,也就剩下国事了。」
「师父觉得,辽东是否可平?」
张好古说道:「陛下,辽东平定与否,和满清干系不大,和辽东军镇干系大一些。」
朱由校微微颌首,伸手撩开船舱的窗帘看向外面:「不错,辽东的军镇。」
「不,那已经不是大明的军镇,而是军阀了。」
「掌握一镇民生军事,大小事务尽操于手,风吹不进,雨泼不进...朝廷为安定边防设立的九边方略,如今已经成了朝廷的祸害了。」
「每年跟朕要钱,要粮,要军械,到头来事不见做,东西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当朕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一样。」
说着,朱由校冷哼一声:「哼!年年朝廷给辽东拨发两百多万两银子,还有那么多军粮,他们不是屯田吗?他们的粮呢?他们的钱呢?!」
「军镇已经废在他们手里了,大明的边军,倒成了他们的私军了。一个个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养寇自重,真是...废了!」
张好古说道:「满清以一隅而敌大明,如今将其困在辽东之地,使其不得发展,满清已不是朝廷心头之患,眼下不过疥癣之疾。」
「单若平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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