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酒水,为当前大明局势而忧心的贤良亲王朱由检喝着闷酒,一脸的悲哀:「唉,当今这个世道,真是浑浊不堪!人人都在追逐铜臭之物,不思圣贤之道,不读诗书礼仪,除了格物这等奇技Yin巧就是盘算赚钱盈利,这样下去大明会堕
落到什么地步?」
「张好古张瑞图还配称之为首辅次辅?这些女干臣媚上欺下,祸乱超纲,把太祖皇帝的江山都给祸祸到了什么地步?这天下人心不古,还有谁注重圣人道理?」
「士子读书人不思圣人经义只顾格物,各地没有关卡边防百姓商贾随意流动,官吏不思治理地方只顾着什么经济!这大明朝还是大明朝吗?祖制被废,士农工商阶级不存,匠人商人这等贱籍都可随心所欲...」
感叹着大明朝如今的风气,朱由检感觉自己心痛极了,身为太祖皇帝血裔,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个皇兄把大明江山毁坏至此,他却无能为力,真是痛心疾首,恨不得仰天长啸痛哭,让祖宗看看如今的大明天下是怎样一个群魔乱舞的局面。
几杯酒水下肚,朱由检不仅眼眶发红:「制度何在
?礼仪何在?没了祖制,重用商贾女干臣,无视地方清直忠良,这大明朝是吃枣药丸!」
「老天啊!看看大明吧!」
「若天假我为君,我势必要拨乱反正,重塑朝纲,以复我大明朗朗乾坤!」
听着自己这位王爷的怒吼,信王妃连忙跑上去捂住了朱由检的嘴,这可把朱由检气的不轻:「你干什么?!」
「王爷!您要干什么?!您不要命了?!」信王妃反问道。
朱由检怒道:「本王当然是要...」
话没说完,想想自己刚才怒吼的话,朱由检酒醒了。
一瞬间,朱由检的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酒水误事,自己完蛋了!
这些话传到自己那位皇兄耳朵里,那位手段凶狠毒辣的皇兄该不会要砍他脑袋吧?!
被吓得不轻的朱由检瘫坐在凳子上,脸色惨白,完蛋了,自己可能要掉脑袋了啊!
实际上,朱由检的言行还真瞒不过锦衣卫。
没一会儿功夫,朱由检的胡言乱语就传到朱由校耳朵里了。
武英殿内,朱由校斜倚着靠垫,身后一个宫女给他揉着肩:「朕不是说过,不用太过在意信王么?怎么,朕那位好弟弟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回陛下,这是信王今日的言行。」锦衣卫将一张记录着朱由检言行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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