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煊眼中泛起寒光,上次的背叛事件最后不了了之,那些被收买的人只是被开除党籍,这次陈煊不准备这么仁慈了。
“可有证据?”
“证据确凿!”
“好!哼哼,他们不是受了谁的蛊惑,他们本身就是投机政客,得,这次我就先拿他们开刀,一个也不放过,真当我陈煊是泥捏的!有人不是说我独.裁吗,我如今就独.裁,阿生,马上将命令发布下去,批捕这些人,不管是谁的小舅子还是老姐夫,一律不予求情!季刚兄(黄侃)兄,你一向负责党内党章执行,这次的审判就交给你了!”
“早该如此了,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真当我党律法是摆设了,主席放心,我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可笑我党内还有那么多上当受骗的人,以致于我们上次功亏一篑。”
黄侃对于上次事件的处理本来就不满,如今得到陈煊的支持,华语中已经是杀气腾腾了。
只是在场的张謇脸色有些古怪了,时而发青时而有些羞愧,黄大炮果然不是盖的,即便知道张謇是陈煊的老丈人之一也不留丝毫情面。
“我去了一趟京城,按大帅的指示请元培先生南下,但是元培先生拒绝了,他说党内自由章程,错了就是错了,他自请辞去复兴党教育委员一职,但是绝不会退党,这次京城那边到南洋的很多教授以及大学生都是元培先生发展得党员,他还自请担任京城高校复兴党负责人一职,请主席批示!”
顾维钧接着说道,陈煊还在南洋的时候就请顾维钧北上接蔡元培,没想蔡元培还是拒绝了,而是想要成为扎在京城的一根复兴党的钉子。
“这样吧,再给元培先生去一封电报,南洋如今太缺人手了,他既然要求按党章处理,就免去教育委员一职,调南洋瀛洲岛任都督,主持瀛洲的政务和当地的开发,他的目标太大,不适合做地下工作,告诉他,如今瀛洲一穷二白,我们能够给他的帮助很少,一切都要看他自己的发挥了!”
“好!我等会就去发电。”
“伯循(于右任)先生呢,他如今在哪儿?”
“伯循先生去年年初就回了上海,也是辞去党内高层职务,如今去了日本,在日本发展复兴党的势力。”
“去了日本?难怪我们多了很多日本留学归来的党员,直接就去了南洋,这样吧,如果没有适当的惩罚,他们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就以识事不明给他们予以大过处分一次吧,包括季老的,季老,您不会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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