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也被“苇名一心”视为贵重物品收集起来。
只不过这东西没有神之飞雪那样少见,用起来也不至于心疼就是了。
而之所以随身带着鸣钟,当然也不是料定会在地牢遇到蝴蝶夫人,毕竟按照原本剧情,她应该早都已经被狼杀了。
而是这东西和神之飞雪、哼将糖一样,体积很小,带着也不费事,所以才随身装了些,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看来狼似乎不知道这个东西嘛。
“难道说狼当时救主心切,加上那人几乎可以算是‘新手教程’的武士身受重伤,声微势弱,所以才没注意到?不过这倒也符合三年前狼的性格。”
想到这,王洛不顾一旁狼诧异的目光,抬头问道,“蝴蝶,咱们这么久没见了,你就不能给我个面子,一起好好聊一下吗?”
“没想到一心大人居然随身带着鸣钟。”
知道今天是无法绕过苇名一心杀掉狼了,蝴蝶夫人冷哼一声,从地牢顶端那块高耸的岩石纵身跳下。
随即,将手中的苦无指向狼的脖颈,“枭之子,枭……还活着吗?”
“不知道。”
狼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垂着头道。
心里,很是沮丧。
忍者的主人、父母皆为至高无上、不可违逆的存在,可如今,这些统统都没有了。
“不知道?”蝴蝶夫人重复了一句,苦无尖刃抬起狼的下巴,“……呵,说的居然是句实话。”
虽说论真实年龄,蝴蝶夫人其实也就比“苇名一心“小五六岁左右,但她其实和“苇名一心”一样,并不擅长作战以外的事。
之所以刚才能通过看狼的眼珠判断他有没有说谎,纯粹是在这些事上,狼比她还单纯罢了。
如果说谎,眼睛都不敢目视自己。
还有从前为了更好的保护九郎,狼本该需要隐瞒自己的忍者身份,可每个见了他的人,几乎都能认出狼是忍者一个道理。
狼紧咬了下嘴唇,没有说话。
王洛看不下去了,“蝴蝶,你和狼都误会了,让我来告诉你三年前真正发生了什么吧。”
心中多少有点无奈。
本意是想瞒着狼,让薄并右劲左卫门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现在看来,不说是不行了。
“但一心大人当时不是正在城外,和内府的部队作战吗,怎会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
蝴蝶夫人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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