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你听我说,这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恼怒的一指慕轻烟,“都是她,肯定是她绑走了慕轻烟嫁祸给我,好让你只娶她一人。”她泪来得极快,委屈的扑向秦衍:“王爷你要相信我呀,这么多年只有我对你不离不弃,还不够吗?”
秦衍闪身躲过,连一片衣角都没被她沾到。
“本王可有说过要你等?可有说过喜欢?”秦衍冷死人不偿命的瞪向她,“十年,本王心系只慕轻烟一人!可你偏要死缠烂打,搅在其中险些酿成不可挽回的大错。本王念在你曾为国为民出过力,不与你计较,但不表示本王从今日起还要再忍你!”
“可她不是慕轻烟,她是假的!”她作势又要去扯慕轻烟的盖头。
慕轻烟幽幽的说了一句,“魏晚晚,你胆敢碰我一下,我就让你死在当地!”她异于秦衍的冷,出口的话却也都是要人命的凛冽,“昨日你绑我之时,我已经在你手臂上种下了蛊,你臂弯处的疼还不够让你清醒吗?”
魏晚晚条件反射的就去按自己疼痛难忍的臂弯,“不可能,昨日我按她脉息,半分内力都无的,怎么可能下蛊呢?”
众人哗然。
秦衍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王爷,南宫大少爷他在郊西与……”侍卫长姜承俊偷瞄了一眼秦衍身边盖着红盖头的人,低声又道:“南宫胤与慕小姐被人下了药,已经带回来了!”
魏晚晚也顾不得左边手臂入心入肺的疼痛,一指慕轻烟得意的大笑,“哈哈哈,我看这回你还如何狡辩!”
厅堂门口立时闪开一条通道,虎王府的侍卫推搡着五花大绑的两个人进来。
男子衣冠不整,眼珠红得如滴血一般吓人。
女人汗湿了一脸,衣裳扯得残破,头发混着泪粘在脸上,挡住了大半容貌。
秦衍冷冷的问着姜承俊:“你如何敢确认这女子便是慕轻烟?”
“回王爷,昨日您去翼王府上给小王爷送满月礼,前脚刚走王妃便来了!”姜承俊一指廊下的那十八只齐腰高的酒坛,“王妃就穿着这身衣裳送了这些酒来,还让属下派专人看守!”
秦衍怒道:“那你为何不送她回府?可知罪吗?”
“末将知罪,请王爷责罚!”姜承俊立时跪倒磕头,一句不辩。
秦衍从他腰上抽出佩剑,几步走到那被绑的女子面前,以剑尖抬起那人的脸让厅上的百十人看个清楚,“可有人认得此人?”
“看着象是慕家轻烟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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