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都出去!”花露哽咽着。
花浔当先走出门去,沈洛辰顿了顿脚步也跟了出去。
花露将未央身上被血浸染的白袍轻手轻脚的脱下来,当看到整个裤腿都是血后才想起刚才听到的一句话:动了胎气?
她顿时愣了。
等回过神时扯过刚才撩起的被子将未央盖个严实后快步跑出内室,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扶着门框才站稳了,急声去问在外厅看方子的花浔,“浔哥哥,姐姐有身孕了?”声音小小却透着迟疑。
花浔放下药方,抬头,眼神复杂的看了看花露点头,“嗯!”
花露便跌坐在门槛上,呜呜大哭,“姐姐会死的……”她六神无主,本就白皙的脸蛋此时半点血色也没有了。
花浔忙去扶她起来,自已的心都已经碎了,更不知如何劝解露儿,便只能说道:“先给她换件舒服些的衣裳,等沈公子的药煎好了服下再看。”
花露失魂落魄的又回到床前,眼泪一直往外涌她也顾不得,将衣裳给未央换了,好在不再流血,她心里便存着希冀。
未央一日未醒,身子冰寒。花露将四支水囊饱饱的灌满了热水塞进她的被窝里,她的气息渐渐便安稳了许多。
左擎神出鬼没,于黄昏时分进到了未央的房中。
花露如一只小猫般,伸出了锋利的小爪子守在未央床前。
左擎也不理他,平时里吊儿郎当的无赖样敛去了几分,眼色颇郑重的绕过花露在床边半坐了,执手便去搭未央的脉。
花露收起架势凝眉不语,眼睛却似掉在了左擎身上收不回来。
直到左擎将未央的手又塞回被子下起身离开,她才在身后忽然大叫,“小偷、强盗,你还我的小蝴蝶来!”运气于掌便向左擎劈去。
左擎侧过身体接了她的攻击,一指弹向她的脑门,“笨蛋!”随后转身就走。
花露生气的捂住被左擎偷袭的脑门,跺脚便要追出去,跑到了门边又回头去看未央,然后又看向左擎消失的方向,终是心有不甘的缩回内室,心里暗暗想着:哼,这回看在姐姐生病的份上且先放过你!
入夜后沈洛辰又给未央诊了一回脉,心里不解,她明明已经无碍,却又为何不醒?
花露将一干人等都撵出了未央的房门,“晚上我守着姐姐,明日白天再来换我便好!”
“露儿别胡闹,你自已和只小猪一般,哪是个能照顾人的?乖些,回去睡,浔哥哥给你守着姐姐可好?”花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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