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洇湿了白布。
青衿跟在未央身后进来,斜了一眼冻成冰块的封祭,无奈的道:“嫣然脸上的伤与您身上的伤口来自同一柄剑,是天下兵器谱排名第十一、幽冥鬼族仇风的裂魂;其它伤口较之于此,倒也不算什么。”
“幽冥鬼族?”未央字字嚼出血来,恨恨的道:“自今日起,收集所有幽冥鬼族的消息,我要拿他全族的命来祭今日嫣然这一劫!”她声音里有着透骨之寒,眼眸里的火焰渐敛,却血红一片。
封祭和青衿躬身应下:“谨遵少主之令!”
“既无性命之忧,几时会醒?”未央放下锦帐,有些神思不属。
青衿安慰她道:“苍辛给她灌了药,虽然已经退了烧,但她中毒已深,能保住一条命回来,已经是是万幸。”
未央脸色越来越淡,就在她敛尽余怒之时,慕轻寒到了。
他看了看未央青白的脸色不悦的皱眉,却也没说什么。给嫣然诊了脉,将上次给她用的方子稍加改过,让青衿去煎药。
“毒已入了内腑,一时半会也不能祛除干净,需慢慢静养,一年半载也说不定。”慕轻寒神色极淡,净了手拉着未央往外边走边说。
未央脸上已看不出刚刚曾发过怒的痕迹,只是咬着唇一句话也不说。
慕轻寒一语成谶,嫣然昏迷了一年,醒来后足足养了三年才恢复武功,又苦练了年余才回到未央身边,可脸上的那道疤痕却一生未能扶平,毁了她的花容月貌。
依着未央锱铢必较的性子,这件事情必定不能善了。
年前头一天晚上,慕轻烟才只身回了水月山庄。早上刚一起来,就带着院里的所有人往锦禄苑去了。
锦禄苑今日客满。
还没到早膳时辰,所有慕家的管事都带着一家老小都往老太爷房里来了。三个一群、五个一堆的安静立在廊下,候着。
慕征并不在内室,喜鹊和杜鹃正指挥着小厮们往大宴厅里搬桌椅。慕轻烟带着澜烟阁的一众人进来,瞧不见爷爷,就拉着喜鹊问询。
“一早小姐来了,伺候着老太爷起身,往后花园去了。”喜鹊口齿伶俐。
慕轻烟穿过慕征往的屋子进了后院,往里走去。
凝星湖边的暖阁里,两个身影对座,也无丫鬟伺候,却是在下棋。
“爷爷和姑姑好兴致啊,锦禄苑快被踩平了,难不成你们都不曾瞧见?”慕轻烟也不怕那二人嫌弃她,一屁股坐在慕征身边的锦凳上,随意的瞄了一眼棋盘,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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