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思义想起第一次接待马慧娟时的情形,她当时的神情与眼前真是判若两人。
那天,马慧娟接过东方思义送达给她的《财产登记表》和《举证通知书》时,她只是瞥了一眼,看也没看便放进了随身带的精致的真皮挎包里。随后用手指理了一下耷拉到额头上的几根发丝,嘴角不易觉察地露出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她望着东方思义淡淡地说:“我希望他能悔悟,和他离婚只是想促进他一下,不能再死气沉沉地过下去了,他这个男人一点都不求进步。我必须要重重地敲一敲他了!”东方思义不知道马慧娟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他实在听不明白离婚与一个男人的进步有什么关系。
转眼才过了几天,马慧娟头发蓬乱地站在他面前,局促不安的神情中明显地透露着一种绝望,东方思义疑惑地看着马慧娟问道:“你为什么这样说,柳家保对你实施家庭暴力了吗?他这个人看起来似乎是个谦谦君子啊,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马慧娟红肿的眼睛里透着一些迷茫:“他不是对我实施了家庭暴力,而是当了可耻的逃兵。柳家保走了,前几天已经离家出走了。多么可笑的一件事,竟然发生在他的身上,竟然发生在我的家里。开始我自己也不愿意相信,就一直没有给你打电话说这个事情。”
她越说越气愤:“他就是一个混蛋,一个地地道道不负责任的懦夫。他应该是在收到你们送达的起诉状副本后,就想着这招了。我算是看错了这个男人,不,他不能算是个男人,我现在才知道他骨子里很懦弱,没有一点男人气,没有哪个真正的男人会像他这样当逃兵的。”
她已经熬过了三天三夜失眠的痛苦:“他把你们送达的起诉状副本丢在家里的书桌上,像个幽灵一样人间蒸发了,这是他留下来的信,是夹在起诉状副本里的。”
东方思义看了看显得憔悴不堪的马慧娟,心底里存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也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合常理。
从马慧娟的起诉状陈述的情况来看,她和柳家保是十二年前结婚的,孩子已经十岁了。马慧娟是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柳家保是国企的高层管理人员,无论从职业的角度,还是从经济状况来看,这是个在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具有较强保障的家庭。按一般社会视角来说,这个家庭应当是属于中产阶层的,中产阶层是社会中最稳定的阶层。
当然,并不是说中产阶层就没有任何危机,也不是说中产阶层就没有婚姻家庭方面的问题。但是,柳家保作为一个事业成功的中年男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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