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来的?又是怎么给你吃的药?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刘玉菊看了看护士长说:“他又是半夜里回来的,我听到了敲门声,就怀疑可能是他,平时不可能有人半夜来敲门的。打开门后,果然看见他站在门口。说老实话,我也有些吃惊,也有些不解,因为他每次回来,差不多都是同样的理由,同样的话。说是出差路过,最后又是同事等他,他急着要赶车就又走了。不过,我知道他的确出差的机会多,也想到如果不是出差,也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回来。怀疑归怀疑,还是相信了他,最后还是服下了他给的药。”
护士长同情地看着她,不想再看她这样下去了:“你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这样子三番两次的,不能不让人感到怀疑啊?虽然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证据,但是也不能总是这样巧合吧?你就这样相信他?没有觉得哪里有不对的地方?你再好好想想,他为什么要回来?前二次你昏迷的事,你和他说了吗?他是怎么向你解释的?我总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的,以我看你还是报警吧。”
刘玉菊望着护士长流下了眼泪:“前二次的事,他回来的时候,我原本也想问问他。话到了嘴边上,又咽了下去,我怕和他再因为这些事发生冲突,怕他认为我是个疑心病,怕影响了和他之间的感情。”
护士长好奇地问道:“你们之间发生过冲突吗?是因为什么事啊?当局者迷,我是个局外人,我就觉得不对劲,肯定另有原因,你说说看,我帮你分析分析。”
刘玉菊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是想要和我离婚的,虽然他和我没有明说过。我和他都是同村的,两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两家的亲戚也有着各种各样的联系和交情,他大概是怕和我直接提出离婚,会伤了两家和亲戚朋友们之间的和气。其实,我早就发现他存有二心了,却始终不肯相信这个事实,我这也算是自我欺骗,自我麻木,自己害自己吧。”
刘玉菊告诉护士长,三年前她去过一次他所在的单位,那是一家国有大型公司。她事先没有和他联系,便带着女儿去了他公司的驻地。本来她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却没有想到他在惊讶之余,还露出了一丝莫名的惊慌之色。他把她带到宾馆之后,既没有带她出去逛街,也没有找时间来陪她。隔了几天,他就为她买好了车票,说是他第二天就要去外地出差,没有时间陪她,她一个人住在这里也不方便,只能让她先回家。他送她到了火车站,直到看着她抱着女儿离开。
再后来他就找各种理由不让她再去他的驻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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