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起身来:“说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我现在说件你能够明白的事情,你今天还送鸡仔到镇子上去吗?”她想起了还有几十只散养的土鸡,要送到镇子上去卖,便又问何种夫什么时候去镇子上。
何种夫想了一下说:“今天没有别的什么事,还是送鸡仔到镇子上去吧。”说着又回头看了看依旧又躺到床上的柳草姑,有些奇怪地问道:“你到现在为什么还不起来了啊?你不管两个孩子了?他们不上学了吗?”
柳草姑继续闭着眼睛说:“今天是礼拜六啊,我说你脑子不好使了吧。晚上想和你说说木男和苦女的事,你睡得像一头死猪样的。现在睁开了眼睛,又开始瞎操心了。今天是哪天?哪天是哪天都搞不清了,还在瞎操心。”何种夫苦笑着摇摇头,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阳光透过院子里那几排粗壮挺拔的水杉木枝叶的缝隙直射过来,明晃晃的有些刺眼,何种夫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在忙着清扫屋子前后落叶的萧苦女,随口问道:“我今天要去镇子上,你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我顺便给你捎回来。”
萧苦女放下手里的扫帚,望着何种夫想了想说:“要是方便拿的话,你就帮我买个桶吧,木头的或塑料的都行。原来的那个木桶漏了,塑料桶也被木男摔坏了。”
何种夫叹了一口气说:“那个木桶还是很结实的,哪天我帮你修一修好了,要不我再帮你买一个塑料桶吧。木男也真是没有出息,哪有男人以摔东西为本事的。他人呢?打工去了吗?”
萧苦女一边低头继续清扫着落叶一边说:“一早就走了,说是又换了一家工地,离得有些远,要比原来起的早些才不会迟到。他昨晚上又喝酒了,走的时候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我的心里慌慌的,眼皮也总是跳。”
何种夫安慰着萧苦女说:“没事的,他一个大男人的,喝多了那么点酒,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他也不是一回两回喝多了,也没有见他出过什么事。他虽然好点酒,心里还是明白的,你也不要总是为他担心。”
何种夫一边和萧苦女说着话,一边又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大山那边的天。
只见山那边一阵阵厚厚的云团涌动着,从远处的山坳里慢慢升起来。过了一会儿,遮住了大半个山峰,太阳也没有了影子。何种夫望着那一阵一阵向远处移动的云团出神的时候,太阳又从云缝里钻出来了。随后,那些云团便又慢慢地散开了,天空重新又变得一望无际的蔚蓝。
他每次出门之前,总是要习惯性地看一看天的。是天阴还是天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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