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忍受别人把我的脸随意地丢在地下,像对待路边的野草一般地踩在脚下任意践踏。”
伊松娟说到这里,内心里有一种愤愤不平的情绪,这种愤怒在鼓励着她,在支配着她:“有些人总是站在道德的高枝上,总是自以为在人格上比别人都要高一等,从来都不会站在别人的角度,替别人着想,他们永远都不会懂得换位思考。作为一个女人,我没有脸面吗?我没有自尊吗?我没有自己的权利吗?别人凭什么要认为我就是一个坏女人,他了解所有事情的真相吗?他问过那些发生的事情的原因吗?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毫无理由地推给一个女人。”
凌媛似乎记起了一些事:“你是在记恨我的父亲吗?你是在说你和你丈夫离婚这件事吗?你丈夫是我父亲的亲侄子,你丈夫父母去世的早,从小就在我父亲的关心下长大的,你要和他离婚的时候,我父亲去关心一下不可以吗?”
伊松娟看着一脸无辜的凌媛:“你父亲如何关心自己的侄子是他的权利,我至今也搞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对自己侄子的暴力视而不见?对我的伤痛也视而不见?你知道你父亲当初是如何关心我的吗?我把身上的伤痕给你父亲看,他没有表露出一丝同情,他说什么?他说:你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你丈夫打了你,你就要把伤口让所有人看吗?他还说:夫妻之间的事是家事,家事只能在家里解决,夫妻之间的事只能由夫妻两个人自己解决。”
她看着满脸怨恨的凌媛说道:“我问你父亲:你侄子从来不愿意听我和他说道理,我只要说一句他不满意的话,他就会对我拳打脚踢,夫妻之间能解决吗?我只能由着他打吗?你知道你父亲说什么?你父亲说:男人不好是因为女人不贤。女人贱,男人好也会变坏;女人好,男人坏也会变好。你父亲凭什么认为,他侄子的不好,是因为我这个女人贱呢?你父亲不仅仅是在这件事上对我不公,他侄子喝醉了酒后,发生了工亡事故,在他的眼里也成了我的过错。是我要他喝那么多的酒吗?还是我把他推下了悬崖的呢?为什么你父亲总是要把一切过错都记到了我的身上?就因为他认为我是一个贱女人吗?他又凭什么认为我是一个贱女人呢?”
凌媛冷笑道:“我明白了。所以,你就要报复我?不管我父亲对你做了什么?对你说了什么?这和我有关系吗?这是你把杜少友拉到你床上去的理由吗?你这样做,虽然羞辱了我,但也羞辱了你自己,在这个林场里,你如果能找出一个人认为你这样做是对的,我就承认自己是错的,你为什么要做千人指万人骂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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