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们找到解决婚姻家庭问题的钥匙。”
韩帅又一次感到了意外,他没想到王婧母亲这个平常没有多少话语的老人,会用写信这种方式来和他这个上门女婿进行思想和情感的交流。他现在还不知道这封信里究竟写了一些什么,但他从东方思义的话语中,他已经能够感觉到了一个老人对他的那种特别的尊重。因此,在这一瞬间,他的内心里油然地浮起了一层发自肺腑的愧疚之感。
韩帅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嘴角不自觉地牵动了几下,沉默地看着东方思义手里拿的那封没有封口的信,眼角有些湿润了,然后又低头望着依旧闭着眼睛的王婧说:“其实,她老人家为我们是操了不少心的,但我总是有一种不理解和不愿意理解的情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抵触心理拦在前面,妨碍了我和她老人家的交流。”
躺在病床上的王婧在护士过来换输液用的药瓶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听到韩帅和东方思义的对话,微微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说:“没有底线的自尊和自卑一样,最后的结果只会导致一种自私,自私会慢慢地像围墙一样困住一个人的灵魂,严重的结果是处处以自我为中心,很难再接纳别人的意见。不能接纳别人的意见,内心里就自然产生一种对人对事的拒绝态度,只要是认为对自己不好的不利的,都会拒绝接受的。”
看到王婧醒过来了,韩帅这才完全地放松了下来。从急匆匆赶到王婧家,到手忙脚乱地将王婧送来急诊科,韩帅的一颗心一直是悬着的,现在,他终于从焦虑状态中恢复过来。听着王婧说的这些话,韩帅又满脸都是尴尬的神情。
王婧示意护士将自己的床头抬高了一些,望着韩帅苦笑着不紧不慢地说:“我不是只说你,也是在说我自己的,我说这话主要是自责和自醒,你就不必多心了。这几个小时的生死选择让我仿佛已过完了一辈子,现在我明白过来了,以后的生命属于新的自我了,谢谢你还关心我,也谢谢你在生死选择的时候,还能这样及时地帮了我,更要谢谢医生和护士了。”说到这里,两行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王婧的脸颊上流了下来。
李学友看着王婧宽慰地说:“看来你是真的治愈了,从身体到心理,这么快就能自觉自悟地完成修复,不容易啊,你是个胜利者。短短的几个小时,你就从极端的消极情绪中走出来了,变得这样地主动和积极,变成了一个远远比过去坚强的人,变成了一个完成了自我蜕变的胜利者。我做了几十年的医生了,也没有遇到过几个像你这样理性和坚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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