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向了餐桌,而那张被屏风遮了大半的桌子旁,已经坐了一个微微低着头的男人。
他低着头,让人看不大清脸,不过盛繁还是以某种直觉觉得,这人应当就是关岂因。
温锐并没有跟上去,只是识趣地在附近找了张桌子坐下,点了杯水后眼神就一直警觉地在附近逡巡着,防范着有什么可疑的对象出现。
最近盛繁正在风口浪尖之上,再出不利的舆论就真的是有些棘手了。
餐厅里开了足足的暖气,盛繁自走进来后,就把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
走到桌旁后,她先拉开凳子,把外套搭在了上面,然后便从容地坐了下来,跟对面听到声响而抬起头来的男人打了个招呼。
“关导,晚上好啊。”
从他抬起头露出全脸的时候,盛繁就已经确定他是关岂因了。
这男人的脸确实不像个导演,反倒更像是行走在T台之上的模特,其轮廓锋锐而鲜明,每一个眼神都带着种说不出来的沉郁,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是行走在荒野上猎食的白狼一样。
盛繁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这么一个贴切的比喻来。
但说起来,他这样的气质,反倒又的确很像个导演,那种艺术家的风范,在他身上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盛繁这边对关岂因的评价很高,然而关岂因却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她的模样。
“盛小姐,你迟到了。”
他只是冷冰冰地甩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盛繁作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哦?是吗?我以为我们约的是六点钟。”
说着,她碰了碰自己的手机屏幕,光一亮,17点49分的时间就大大地显示在了屏幕中央。
关岂因眯了眯眼,“我以为提前十五分钟到是对对方的尊重。”
盛繁笑眯眯地道,“您看,您这不也说是以为吗。”
“牙尖嘴利,有意思么?”关岂因冷嗤一声。
盛繁咧齿笑开,一脸真诚,“没意思没意思,我迟到了,我错了,给您道歉。”
谁让她现在有求于人呢,盛繁能屈能伸,该当孙子的时候就当孙子,绝不含糊。
关岂因被她这不要脸的风格噎了一噎,又眯着眼看了她好几秒,才更加不爽地开了口,“是老师让我来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其实并不想来,要不是冲着老师葛晋的面子,盛繁连他的面都见不着。
盛繁活这么大了,见过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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