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草遗嘱以及处理基本的法律事件,如今表面上看来他是最没有动机杀害老板的人,毕竟,那个人是他的雇主,杀了自己的钱罐子,对一个律师来说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在几人的交谈中,苏和悦还表示她遇到了徐择,并且打听出了他的身份——博物馆的夜班保安,如此听来,这个身份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很多线索都要等进入后期才能揭晓,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
而在苏和悦找到自己身份牌的展厅,同时也是老板的死亡场所——a4厅,盛繁她们依旧捡到了一张沾有血迹的信纸,似乎这张和前面几张原本是合在一起的,只是因故四处散落罢了,只要把它们组合到一起,一定能得出有用的线索。
只是可惜……
丛子真叹了口气,对神色雀跃的苏和悦道,“盛繁那张被撕了,现在我们少了一张,也不知道这个线索还能不能用。”
苏和悦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啊,那怎么办啊?”
“没关系。”盛繁笑了笑,“我都记得的。”
丛子真脸上的神色还是有些沮丧,并没把盛繁的话当真,在他看来盛繁估计就是记得个大概罢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那你大概还记得多少,写出来可以吗?”他小心地询问道。
盛繁点了点头,对工作人员问了一句,“可以给我一张纸吗,要是能长得和那个信纸一模一样就好了。”
工作人员拿起手上的对讲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又过了几分钟,盛繁的手上就多了两张那种信纸。
她四下看了看,像是在找写字的地方,只是那些装有藏品的玻璃柜她不大好意思趴上面写,索性把纸铺在墙上就这么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丛子真和苏和悦好奇地一边一个脑袋凑在她身后,没过几分钟,纸就被写满了,上面的字娟秀而不失劲道,提笔之间颇具风骨。
苏和悦十四岁就当模特去了,没怎么读过书,也没怎么捏过笔,对盛繁这种字写得好看的女孩子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忍不住就低声哇了出来。
而丛子真则是有几分震惊,因为这个字和他认识的一个人写得实在是太像了。
不过虽然像,仔细看看又能从中找出一些细微的不同,就好比这个收笔的笔画,那个人不会这么直愣愣地宛如一柄利剑一般遒劲地一笔画下,她会俏皮地收个小勾,稍微弯一弯笔画,就像少女早上起床时没梳理的俏皮立起的碎发,可爱又顽皮。
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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