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一直半垂着脑袋一脸凄凄的刘桐有那么一瞬间,很想转过头去狠狠给身后的台怡珠一大巴掌,想要扯着她的头发问她是不是猪脑子,但现在的她还得‘凄惨无助’地缩在台怡珠的怀里,靠她为自己讨回公道,于是刘桐只能狠狠咬牙,硬生生地憋住了几滴眼泪。
而不小心朝这边打量时看见了这垂泪景象的几名服务生心头都有些发笑,一阵作呕感从胃部浮了上来,一开始对刘桐的同情心理全部不翼而飞,只余对她自作自受的嘲讽。
害了别人还要来别人面前装无辜可怜,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这种人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狠狠吃一次亏,就永远不会记住教训。
盛繁说完那一长段话,似乎是已经没有了和旁人交谈的**,她换了只手撑脸,只想把这帮人尽快打发走。
“若要说狠,你抱在怀里的这个才是真的狠,对素不相识的人都能毫不犹豫下手,更遑论是对你们这些毫无防备心的所谓朋友。你们要怎么上演姐妹情深我管不着,有什么话都留到法庭上和法官说吧,判出来是什么惩罚就什么惩罚,你们做了什么事,就要懂得为其负起责任的道理。”
说到这里,罗琦琦已经顺利抢走了最后一条多春鱼吞下,盛繁招来服务生结完账,带着三人就要离开。
但刘桐却愤怒地红着眼,上前拦住了盛繁,她昨日已经收到了来自法院的传票,她知道这不是儿戏,而是真真切切关系到她前途的问题,虽然此时已然后悔踢上了盛繁这块儿铁板,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只能顺着这条路一直这么走下去。
她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整个人已经完全丧失了平日里强装出来的优雅,表情都微微有些失真,让看见的台怡珠都有些恍惚陌生。
“你以为你就没有犯罪吗!你怎么查出来我们几个的,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放在法庭上你怎么说?你自己不也是个女表子?”
盛繁顿住脚步,冷冷一笑回头,眼神里恍然落下积年的大雪,冻得人心头发慌。
“届时自有评断,不需要您费心,与其操心这些,你不如先想想自己怎么脱身吧。”
话罢,她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料理店,推开大门,一阵凉风袭来,把人昏昏沉沉的脑袋都仿佛吹得清晰了些,想到刘桐,盛繁就是有些发笑,也不知道说是刘桐太天真,还是她太世故。
竟然以为自己会放过她?凭着她那几声假得要命的哭哭啼啼?
盛繁扯了扯嘴角,随着几片轻飘飘拂过来的落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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