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谰被这一通话说得蒙了,而盛繁却并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
“童导的镜头很美,人物也很有特性,但您的戏依旧被很多人骂,您知道原因是什么吗?”
童谰眼睛一瞪,被戳穿了的脸全部都浮起了大块大块的红,但他性子直,恼了几瞬还是主动问道,“为什么?”
“您的戏没有说服力,全都是空中飘着的东西,美则美矣,却并不打动人心。”
童谰神色一愣。
“在当今的市场,无人知无人懂,难道就是意境是实力了吗?不是的,能戳中人心的电影才是好电影,而没人能理解的片子只会被大众抛弃和遗忘,镜头再美有什么用,能决定一部电影成败的并不是这一点,童导您的角色行事各有特色,看似独树一帜,但是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却没人能体会理解……这些人物都太浮了,他们是您想象中的产物,而不是观众意识的凝结,这就是您最大的问题所在。”
童谰彻底沉默了,之前和盛繁讨论时那种隐隐的浮躁和不耐烦都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眉目间凝重的深色。
这几天虽然他和盛繁走得颇近,但作为手里好几部拿过奖的名作的大导,他自然而然地是带了一种俯视的视角去看待盛繁等人的,连带着对《御声》都不算上心,想着自己那么多大片拍过来,难道一部小小的电视剧还操不动刀了?
但今日盛繁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仿佛一个膨胀到濒临爆炸的气球,被一根小针戳泄了气,慢慢缩回到原来的体型。
他想他也知道自己此前那些电影真正的问题在哪里了。
望了一眼旁边笑意吟吟的盛繁,不知为何,童谰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这丫头之前提起的那个问题并不是真心要和他探讨,不过是借此敲打一番近些时日得意得忘了形的他,让他看清事实罢了。
想到这儿,童谰莫名地有几分不好意思,一张脸也更红了些,敷衍了几句就再也没有在工作室继续待下去的脸,连忙起身落荒而逃地告了辞。
盛繁背着手悠悠地把童谰送了出去,看着他离开时那雄壮的背影高深莫测的一脸笑意,不过路过的卫睿懒洋洋丢下的一句话让盛繁再也绷不住脸上的笑。
“你今晚不是答应了你老师还要去艺术剧院的吗?还呆在这儿干嘛。”
盛繁浑身一凛,这才想起了自己昨天和查一典打电话时约下的世界,看看墙上的钟,满打满算也只剩一个半小时给她了。
都怪童谰!听不懂话的傻大个儿!还要她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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