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关盛先生你……”
还没说完,岑鹭的嗓音突然像被谁砍了一刀一般,利落地戛然而止,只留一个光洁而冰冷的断面,让人的心底也忍不住泛出几丝凉意。
盛中寰……盛繁……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如你所见,盛繁是我女儿。”
这句话一出,岑鹭的耳畔都微微泛起了嘈杂的嗡鸣声,她眼前一黑,身子都瞬间有些失力地倒在椅背上,血液流动的速度越来越缓,直至冰凉得几欲冻结。
怎么会……
怎么可能呢?
盛繁她自然是知道的。
几年都没有拿的出手的当家花旦,鹭星在如今娱乐圈的地位看似稳固,其实随时都有着摇摇欲坠的风险,而在这个时机点跳出来的盛繁,几乎是强势地收拢了大半年轻段的市场,这是一向霸道的鹭星所不能忍受的。
这些本该是他们的东西,怎么能被一个外人轻巧地抢走?
在尝试过拉拢无用,自家的女儿又对其格外敌视后,留给岑鹭的路就只剩下敌对的这一条。
她培养的季宛央好不容易成熟了,在窦扣出事的这个黄金时间段,正是她一展风姿的好机会,像是盛繁这种挡路的硬石头,鹭星是打定主意要把她弄走的。
不管是搬走,还是敲碎了踢走,总之不能让她挡到季宛央的路就是了。
岑鹭是知道自家女儿在私下对盛繁搞一些小动作的,但她乐见其成,自然是没有多加阻碍。
但现在盛中寰说什么?
她忍着微微耳鸣的头痛感,把那句话再度在脑海中回想了一遍,盛繁是盛中寰的女儿?
呵……
岑鹭用力地闭了闭眼睛,犹自在努力挣扎,“盛先生是在和我开玩笑呢……我只听说盛家有三位公子,可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个女儿。”
“繁繁从前身体不好,为了躲避媒体追问,我们都是对外隐瞒这件事情的。怎么,岑董连别人的家事也要弄得一清二楚才高兴,既然这么有空为什么不管教管教自家的女儿?”
岑鹭身子微微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的还是怕的,她狠狠咬着牙,声音却还要努力放软,“这件事情是喻一不对,我自然会对她多加管教,倒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大事,盛先生不早对外公布,我看盛小姐现在身体也恢复健康了吧。若是早说明白,喻一那里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任的。”
“繁繁想保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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