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和初秋微冷的夜不同,他的心里因为某些过往的回忆涌过一阵阵暖流,使得他有那么一瞬间,一直固执的心防松动了一下,对盛繁的排斥心理也淡去了些。
郑新也逐渐想明白了,“或许是我们都想岔了,也许她走的不是方法派,也不是体验派,她选择的是一条属于她自己的路,她有自己的想法,反倒是我们插手得过多了……”
说到这里,郑新再一次说起了那句他已经好几年没有提过的口头禅,“也许……是我真的老了吧……”
两人一时默然,花白的头发和愈发迟钝的身体提醒着他们早已不是当年抱着腔热血就能在娱乐圈里闯荡天下的年轻人,时光改变的不只是他们的容貌,还有他们愈发成熟和追求稳健的心理。
像窦扣那样至始至终都对自己的目标无比明确,明确到能忽视路上的一切阻碍无往不胜地向前冲去的那股子劲儿,他们早就在岁月的磨砺之下一点一点地褪去了,只有那一点点淡得几乎快要忘记的回忆,残留在血液中的些许不甘的叹息,和而今冰凉如水洒在他们肩上的这抹月色,还在提醒着他们也曾年轻过。
但沮丧只是一时的,很快郑新就重新收拾好了心情,开始紧张地为另一个小姑娘打算了起来。
“窦扣就不说了……但盛繁,她这演戏路子我一看就有方法派的痕迹,她怎么办?我看她有天赋,要不等之后有机会,我去和她谈谈?”
查一典摇了摇头,不知想起什么哼笑了一声。
“她啊……我看就不必了,那也是个有主意的人啊……”
此时的1103寝室内,被评价为有主意的盛繁还在朝对面的杨启乐求助着问题的答案。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呢……”
杨启乐没有多少犹豫就反问她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啊?”盛繁有些迷惑,连手上的笔也不知不觉放了下来,手松松地垂在被子两侧,彰示着其主人的无措。
杨启乐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你一直走在小路上,那选择小路时,你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更快的走向终点。”盛繁立刻地就给出了回复。
“很好。”得到了答案的杨启乐继续问道,“这个目的是不是一直是你的首要目标,并且明确到你连别人的劝说乃至阻拦,都可以一概忽视。”
盛繁偏头思索了一阵,然后点了点头,“是。”
“那既然如此,你当初都能忽略掉这些客观条件,选择遵从本心去走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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