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来了就好。”
魏忠贤朝他招招手,递给了他一个已经拆开过的信封,里面装着几页薄薄的纸,密密麻麻的小字分布其上。
“看看这个。”
阴言在自己的青袍上擦了擦手,才接过信封,手指如玉般干净修长。
“这可是厂卫密报?又有**乱是非了?”
魏忠贤嗓音淡淡,抬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问题,“先看,看了再说。“
二人提步朝屋内走去,魏忠贤看了看半开的房门,没做声,只是懒得理睬。
戚开看至此,又是忍不住拂了拂掌,强压想要提声叫好的**。
这里暗示得太巧妙了,魏忠贤留门,证明他压根儿不怕皇帝的监视,也不怕任何可能有的威胁,自负自大到了极点,乃至大白天的干亏心事都毫无畏惧。
那一撇,真是胜过千句万句台词的铺垫。
进了门,阴言认真地扫视着手上的信件,这里空白了至少有个十来秒,但不知为何,在场没有一个人感到了无聊或是尴尬。
两名主角一点细节的表情变化,一点点走位变动,一些微小的动作变幻,都在无时无刻不牵引着观众的心,气氛在无声之中凝固紧绷到了极致,这时只需要一根小针,仿佛就能戳爆这个气球。
阴言开始说话了。
“义父,为何总有此等人造谣生事,妄图祸害我大明基业。今天在外城也有位老人口口声声说道阉党祸世,义父您明明一心为了我大明,却被这些人骂成如此,难道人心真能冷漠至此,无视您为了大明所做的一切贡献?”
魏忠贤阴鸷的面庞逐渐柔和,拍了拍阴言的肩膀,“阿言,我们只需做好我们的份内事,至于旁人说了什么,那都不关我的事。”
“怎能如此!义父!事态如今愈发严重,甚至这李祁山已然引发民变,靠着妖言惑乱数百人众四处闹事,祸害百姓,此等人,我当非除不可。”
魏忠贤半勾唇角,“你能解决一个,可这世上还有千千万万个,届时你又当如何?”
阴言攥住信纸起身,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我不会勉力去做我做不到的事,可我但凡能完成的,就必不会因为畏惧而推辞。义父,让我去平了这场乱事。”
二人对视,空气凝滞,良久,魏忠贤才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你若是想,便去做吧。”
阴言垂首领命,这才毕恭毕敬地下去。
阴暗的房内,镜头徐徐移动,拉近,使得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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