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忙凑到宋江耳边低语了几句,才让宋江幡然醒悟。
“既然是朝廷的恩典,那么草民就代替我家林冲兄弟叩谢皇恩了。”
双方在明面上的功夫做足了之后,石安便被宋江亲自引着去了灵堂。
上了供香,表达了悲戚情绪后,石安便又带着三人离开了城主府。
石安原本是考虑继续住在城主府的,但是现在府邸被搭建成了灵堂,石安又知道李师师平生最怕鬼神,便决定暂时去他曾经任职守城官时被分配的一栋宅院。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是石安不想去面对躺在棺材里的林冲。
原因无他,石安还是心有愧疚,不能完全过得了心底那一关。
还是那句话,林冲因反对招安被活活气死,但在他死后,石安却要利用他的葬礼,来进一步稳固招安之事不生变故。
“死掉的人,果然是没有丝毫话语权的。”
石安心生感慨,为死者操办葬礼的人,也无非就两种情况。
其一是对亡者有真实情感,但其所作所为,也可以说是为了弥补内心的遗言或是寄托哀思。
但无论这种人做了什么,躺在棺材里的那个人,其实是一言一语都听不到的。
至于另一种,则更显讽刺。
自古以来,很多人都认为红白两事是最容易结交他人开拓人脉的场所。
这类人,可以对死者没有半分半毫的在乎。
石安叹气苦笑,自己利用了林冲的葬礼,毫无疑问已经沦落到了第二种人。
带着几分自嘲的心情,石安来到了曾经生活了好几个月的宅院。
到了门口,石安便对这地方产生了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陌生是因为,真正在这里生活过的人,是上一任穿越者。
也是因此,石安觉得熟悉,是因为已经融合了原主的记忆。
“你这地方好破啊。”
李师师当先下车评点起来,姬怀雪忙跟声规劝:“诗诗,咱们现在已经不能再奢望养尊处优的生活了。”
“而且石大人说他在这里居住过数月,他都能够坚持下来,咱们身为婢女,又怎能有所怨念呢?”
这段时日下来,姬怀雪对自己奴婢的身份越来越认可。
即便石安多次强调,他并没有想要她和李师师为奴为婢的想法,但姬怀雪却像是认定了这一点一样,从一个只会抚琴唱曲儿的‘曲艺工作者’,渐渐变成了学会操持家务的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