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有些疑惑,斜睨了李瀚达一眼道:
“李尚书,刑部和金吾卫,应该没什么公事往来吧?”
“但我看来,你对这军营里的地形路径,像是熟悉的很呐。”
李瀚达喘了几口粗气,急声解释道:“公事上的确没有半分往来,但我私下里经常在各军中走动。”
“你也知晓,我和定远的义父是挚交。”
“但你不知的是,我们两个都成为朋友,是因为有着相同的抱负。”
“年轻的时候,我俩把酒言欢的时候,曾立下宏图大志,抵御外敌,内除奸佞,还我大宋一个朗朗晴天!”
“这些年来,我自认是兢兢业业,也算小有所成。”
“但张大将军就过的比我苦多了,不仅仅是北境蛮族的剽悍,还有军费短缺的问题。”
“我的那点老底儿,早就拿出来填补军费了。”
“所以我刑部虽和军部没公干往来,但我私下里经常在各个军中捐钱捐物。”
听闻此言,石安不禁对李瀚达高看了几分。
回想起来,李瀚达平日里的日常用度的确简朴到有些苛刻了。
这老头虽然喜好个面子排场,但实际上,他也并没有华贵的衣物,日常所穿都是官服。
石安正想着要不要夸赞他几句让他开心,突然间便感觉到了脚下地面的颤动。
与此同时,高频率的马蹄声也从正前方快速袭来。
石安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一位全身金甲手持长枪的骑士杀气腾腾快速逼近。
军马和普通的马匹不同,皆是受过专门的训练,最直观的一点,军马只要得到了命令,即便是在喊杀冲天的战场上奔驰,都可以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叫声。
之所以对军马进行这样的训练,是为了让夜晚或者其他需要隐秘执行的任务过程中,避免因为战马嘶鸣而暴露了自身位置。
也是因此,直到那名持枪的金甲骑士距离石安三人不过三十米远的时候,他才被石安注意到。
这种距离,对于军马来说,不过只是几个喘息的功夫。
更令石安心生不详的是,虽然还未能看清马上骑士的面容,但却已经感受到了他迸发出的浓重杀意。
越是接近,军马的速度反倒越快,而且马上的骑士还将枪尖挺直,像是故意要给三人来个透心凉一样。
“石大人,快快躲开!”
身为梁上战力最强的人之一,武松的反应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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