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果然是过来人,明白得很:“如果单从找乐子上说,一个和十个没什么太大区别,可是男人是占有欲很强的动物,他们认为占有的女人越多就说明自己越强大,会获得更大的心理满足和快感。据说五百多年前伟大的赫蒙怀斯·比亚里·库尔库苏皇帝陛下攻灭了麦尔孚斯帝国后,把俘虏来两千多名贵族年轻女人全御幸了一遍,还强迫麦尔孚斯帝国王室的所有女性给他生了120多个子女,只是为了显示他的强大和占有,别的也没什么。”
我突然发现苏莎大妈这个老女人有点粗野豪放,知道的事情也真不少,还敢说。不过她非常守规矩,工作非常负责认真,就是脾气不好,经常打骂女仆和女奴,也正因为如此,才把诸多女人管得服服帖帖的。
“好吧……”我耸耸肩。
“阁下,看看枕头被褥是否合适,不合适我立刻让她们给您更换。”
我伸手翻翻,被褥不是低等的大头棉布,而是羊绒、葛锦之类的,高档一些了。所谓被子其实就是一床稍厚点的被单子,什么棉被套之类的一概没有。
迪那奎亚这里只有春秋两季,其实差别不大,秋季雨多点儿而已。白天炎热,用地球上的摄氏度衡量,都在30度左右,40多度也是家常便饭;可到了晚上就会降到25度左右,凉爽舒适,睡觉什么都不用盖,只是到后半夜温度更低些,就拿那种被单子式的被子盖盖。
“嗯嗯,很好,不用换……”其实我心里想,穷得这样儿,换又能换啥样的。
这时,制造司下属的成衣处的大臣墨阿若带着两名裁缝来了,要给我量身材,制作爵袍。
量完了,墨阿若红着脸,迟迟疑疑地说:“阁下,我不得不禀报您,按理说爵袍应该用名贵的天丝绒或冰光锦缎来制作,但是现在我们没有,最好的只有水棉锦布(一种中档的布料)……”
“啊,没关系大人,有个穿着就行,没有也行。”我微笑着说。
“那可不行,”他瞪大了眼睛:“伯爵怎么可能不穿爵袍,那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到了晚上,我脱了衣服准备上床睡觉,睡睡这张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金属床。
听到敲门声,披上睡衣过去开了门,苏莎带着八九个年轻女孩进来,各种肤色的,地球人和塔图人都有,统一穿着白色的布短袍,在屋里站好。
“苏莎,这、这是……”我惊讶地看着这一排。
“这是女仆和女奴里30岁以下的姑娘们,”苏莎说:“您可以从她们中选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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