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样。
她来到客厅,发现客厅里没有人,有四处走了走,走到书房门外,便被警卫员给拦下:“夫人,书房重地。指挥长吩咐了,除了他许可的人以外,谁也不能进入。”
夏饶澜一怔,这警卫员这么快就叫她夫人了?还有,书房到底有多重要,竟然不许人进入?
无奈,夏饶澜又回到客厅,她本想出门去看看,又被警卫员给拦下:“夫人,没有指挥长的吩咐,您哪儿也不能去。”
夏饶澜这算彻底明白了,范德金不够相信她,所以将她软禁了?就算她知道什么消息,也无法带出去?
……
上午的训练结束,苏惑待在训练场边上,准备靠着围网补个觉。刚坐下,楚烈便跑到她身旁坐下。苏惑实在困得不行,懒得理他,楚烈便心安理得地坐在她身边。
没过多久,两人便沉沉睡去。宋橘子站在不远处守着,看着闭着双眼的两人,他的心里突然就释怀了。
其实楚烈也没他想的那么糟糕,苏惑和楚烈在一起,或许是最好的安排吧!他正独自伤感,忽然不知从哪跑出一个卫生部的护士,拽着苏惑的胳膊疯狂摇晃。
宋橘子走上前,一把将她拽开。苏惑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通红的双眼,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看着一脸阴沉的宋橘子,问道:“怎么了这是?”
“威总领找你。”护士抢先回答,说完,瞪了宋橘子一眼,便抬脚离开了。
“哦!”迷迷糊糊的苏惑看了宋橘子一眼,摇摇晃晃地朝卫生部走去。
刚到卫生部,便被威泽明拉进办公室,他关上房门,开口道:“东西呢?”
“什么东西?”苏惑打了个哈欠。
“那个呀!”威泽明有些着急。
“哪个?”苏惑一时没反应过来。
“头发呀!”威泽明着急道。
“头发?”苏惑这才想起来:“前不久才给过你一次吗?我经常去拔他的头发合适吗?要是把他拔秃了,以后长不出头发怎么办?”
“谁让你拔了,你给他剪下来不就行了?”
“你不知道他是个多注意自己形象的人,尤其是头发,哪里缺了一点点他都知道,一次,两次,三次,我都可以说是不小心剪到的,时间长了,谁还信这种借口,你以为他很傻吗?”
威泽明简直无语了,男人本来就需要经常剪头发:“你主动提出帮他剪头发不就好了?不是让你接近他吗?你光顾着接近他,却啥也不做,这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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