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
楚烈听了这话,惊讶不起来也笑不出来,为何他觉得肖鹤很了解他?没错,他就是二十四岁那年变成长生者,姚涵给他的身份铭牌上就是这么写的。
身份铭牌之所以刻年龄,只是为了人们每年去区管营户籍部更换身份铭牌时,确认持有身份铭牌的居民是否还活着,只是一个人口普查的小手段。这种时代,谁会在意谁今年几岁?
“阿烈你怎么了?”苏惑见他沉默不语,有些奇怪。
“没什么。”楚烈摇了摇头:“我只是觉的肖大哥猜得很准。”
“噗……”肖鹤一时没忍住,三言两语就把楚烈骗得团团转,还心甘情愿喊他肖大哥。肖鹤没记错的话,楚菲说过,楚烈大他四岁。
要是以后楚烈找回记忆,会不会气得和他大打一场?
楚菲正在交接指挥长的事宜,兰岸忙了许久,直到傍晚,才回到首圈一栋。
还没走进园子,便发现橘园一片狼藉,种的满园橘子树东倒西歪。还未来得及处理的橘子也掉了一地,他的首圈一栋,没能躲过兽人。
他走进园子,家里的佣人正颤颤巍巍打扫屋子,擦玻璃擦门,唯独不敢碰他的橘子树。
兰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橘子树倒了一片。几乎没有犹豫,拖着疲惫的身体,趴在园子里,双手刨着泥土,将一棵棵橘子树扶起来。
一边扶正橘子树,一边紧张地念叨:“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家里的佣人见他这样,更不敢靠近他半分。
天色黑了下来,兰岸依旧在园中忙碌着。这些橘子树是四十四年前,她陪自己一棵棵种下的。说是要等橘子树长出果实,然后来这首圈一栋吃橘子。
可是这些橘子树实在不争气,两年不曾开花结果。她失踪三年后,橘子树开了花,还结了满园的橘子。
她未能等到橘子树结果,也未能等到他看清自己的心。兰岸想起这些往事,心中难免苦涩。
夜晚,哼着小曲回到宿舍的苏惑打开宿舍门,见大家一脸沉重,空气中隐隐弥漫着硝烟,吉兰兰、夏饶澜毫不遮掩地怒瞪着萧琉,罗幕一脸着急。咸若云、颜娟、杜西梦对萧琉也没什么好脸色。
“怎、怎么了?”苏惑见气氛凝重,疑问道。
“……”众人沉默着。
萧琉听到声音,抬头瞥了她一眼,看见那白晃晃的纱布后,愧疚地垂下了头。
苏惑想到什么,她们肯定是为了自己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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