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橘子隐忍到极点,终于忍不住爆发,他大声质问道:“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被那些人欺负成那样时,是什么感受?”
问完,他狠狠地闭上眼,晶莹的泪珠从他白皙的脸上划过。
在这一瞬间,苏惑突然慌了手脚,这是他们第一次吵架,而哭的人不是她而是宋橘子。她连忙跑上前,语无伦次地道:“宋橘子,你不要吓我,我从没见过男人哭过。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负心汉。”
宋橘子听了她的话,破涕为笑:“刚才被你气急了,我这不是泪水,是汗水。”
苏惑踮起脚尖,举起左手,帮他擦干“汗水”,笑道:“对对对,这是汗水。像你这种不轻易开口说话的男人,和我吵架确实难为你,让你吵得大汗淋漓。”
“你少取笑我。”宋橘子伸手捉住她的左手,两人四目相对。
“咳……”苏惑连忙挣开他的禁锢:“你还是吃点吧!”
宋橘子嘴边的笑意止住,他知道,即便和苏惑争个你死我活,她也会坚持她觉得对的观点。既然她不想责怪楚烈,那他还有什么立场责怪楚烈?
他顺从苏惑的意思,走到她身旁,端起小铁盒。吃了一口肉菜,脑中想起以前的种种,笑容逐渐绽放。
……
夜幕降临,楚烈换上那件紫黑色毛衣,在无人的三圈十六栋,他终于敢将脖子暴露在空气中。他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看着脖子上结了一层痂的伤口,脑中不由得想起不久前死丫头夜闯三圈十六栋的场景。
他走到园中,在躺椅上躺了下来。白天的时候,天空阴沉沉的,到了晚上,乌云将星辰遮挡,头顶只有一片黑暗。
从末圈十八栋回来,他去卫生部要了一些药和纱布,明天又有借口去末圈十八栋了。
……
边防营红云宿舍,今天下午没有训练,颜娟、杜西梦去中心圈区的街市上溜达,天都黑了还没回来。罗幕带着吉兰兰、咸若云在训练场跑步。宿舍里只有萧琉和夏饶澜,夏饶澜一下午都心事重重,萧琉也在想自己的事情,整整一个下午,两人不曾有一句话的交流。
夏饶澜看了看窗外,蹭地一声坐起身,下床收拾整理好,打开门走了出去。直到关门声传来,萧琉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自言自语道:“我应该去看看她才对。”
可怎么去看她呢?
夏饶澜从五十层跑下来,路过户籍部,看到户籍部大厅只有询问处亮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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