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穷途末路,无计可施。
“你、你什么意思?”苏惑被他这句话弄得有些慌乱,难道住在一起时间久了,对她产生感情了?他的意思不正是现在的生活就是他想要的吗?可他们生活在一切也才十天左右,提到时间,明天不正是周三吗?
“宋橘子,明天是周三,记得去拿身份铭牌。”苏惑见他欲言又止,开口道:“你说。”
“我会去拿,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但是你对我的误会,应该解释清楚才行。我的意思是,有个安稳的住处,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宋橘子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怕她知道自己想法后变得疏离,所以说谎欺骗了她。
看见苏惑明显松了一口气,宋橘子一下没了食欲,对于肖鹤、兰岸和她之间的关系,他突然不想问了。不问就不会难过,所有接近苏惑的人中,只有他能明目张胆地待在苏惑身边,这样就够了。
明明维持住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心有些疼呢?体温没有了,为什么心还会继续跳动?
“你怎么了?”苏惑发现宋橘子突然情绪低迷,就连肉罐头也不肯吃了。
“没怎么,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可以带你去。”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我就在家待着吧!”自从受伤以来,忙里忙外的人一直是宋橘子。就连穿外套穿袜子这样的小事,宋橘子都不肯让她自己动手,只要她想出去,宋橘子一定会不辞辛劳地背着她。
为了伤能好得快一点,也为了宋橘子的身体着想,她就不出去折腾了,她不想再给宋橘子添麻烦。
……
中午,教官们解散了各个方队,前往首圈一栋参加庆功宴。而楚烈,并没有心思去那种场合,他不想吃东西,那里也没有他想见的人。
相比于末圈十八栋的安静祥和,首圈一栋热闹非凡,S区高层齐聚一堂,到场的人不仅有外贸部全体成员,还有陪同前往的教官们。
宴席摆在院子里,而肖鹤流连于院子一角的花园之中,欣赏着开得娇艳的蔷薇,闻着芬芳绽放的金桂。脑中兀地窜出一个念头,想摘一些花带给苏惑,恐怕叶首领并不舍得她这些宝贝。
楚烈站在金色的桂花树下,半边身子倚靠在树干上,面无表情地望着陷入纠结的肖鹤。自从苏惑受伤以来,楚烈便丢失了平时的机灵劲,整个人看起来呆滞死板。
他恐怕不知道眼前的人正想着要摘什么花送给他的媳妇儿,不然也不会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换了一身绿毛衣的兰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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