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卡住了,你说气不气?
卫温书闻言,心想也是,这种文章换作其他大儒,恐怕得酝酿个三五年,甚至是憋在深山里感悟个十几年。
才能出世一篇佳作。
如今林言宸这效率,比起生产队的驴也不遑多让了。
“既如此……那林贤弟你若是再有续作,可莫要忘了本官啊!”
“那是自然……若没事的话,言宸便先告退了。”
卫温书起初并未觉得哪里有所不对,正欲也转身离开。
可刚走没两步猛地反应过来,当即扭头叫住林言宸。
“站住!”
“本官差点忘了,此次是要向你讨诗,林贤弟给本官一篇骈文是何意?不,给的还是半篇!”
林言宸见糊弄不过去,只能尬笑两声掩饰心虚。
“哈哈哈哈,卫尚书瞧瞧您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觉得一首普通的千古名诗配不上您的身份和才气嘛!”
卫温书却是并不买账。
“本官此次是要夺得中秋诗会的诗魁,你给本官骈文有何用?本官要的就是那千古名句!”
毕竟拿人手软,林言宸怀里揣着人家吏部的暗令,对此也只能哄着。
他向来都是,既然已经到了手里,哪里有再还回去的道理?
就像你临幸皇后的时候,你临幸完了再退出来,那能叫做没临幸吗?
“哎呀,卫尚书小了,格局小了!那些千古名句有个屁用,说到底不还是诗词吗?诗词一道,向来都是小道,只有长篇文章才是天下文人所推崇的、所认可的大道!”
“什么千古名句,什么绝世诗词,在传世文章,尤其是在这篇天下第一骈文面前,简直不值一提,甚至连提鞋都不配!”
“而且在林某心中,卫尚书您高风亮节、文采卓然,根本不是刘尚书那等无才无德之辈能相提并论的,那等诗魁之位,简直庸俗不堪!充满了功名利禄的肮脏龌龊,我想卫尚书定然不愿沾染此等污秽!”
林言宸一番慷慨陈词,说的那叫一个有理有据,条理清晰。
给卫温书听的一愣一愣的。
最后一想,好像是那么回事奥。
但听到功名利禄那儿,他却是憋不住了,当即反驳道。
“林贤弟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虽说本官与刘尚书大有不同,但这功名利禄怎能说是污秽之物?圣人言: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君子为名,取之有经。”
“本官若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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