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皇帝给扒了皮。
那些大臣则是不想跟刘远山一样尴尬,他们可与林言宸没任何交情啊……
能坐到那种位置的大臣,自然个个都是老银币,哪能看不出来这首诗是谁作的?
这也就能骗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轻读书人了。
林言宸此时一边喝酒看美女,一边心里琢磨明日诗会之事。
他现在的身份只是皇帝的贴身太监,手中并未有实权,若是锋芒太盛,容易遭人针对,还是低调些好。
可夺魁一事最终关乎到临州旱灾,此事他的良心使得他非做不可。
直到刚才与刘远山相聊,他才想通。
这诗魁的位置干嘛非要自己坐?
刘远山也是女帝这边的人,在朝中资历又深,若是他夺魁后举荐一位同党派的老臣暂替阳州刺史一职,那比他一个太监要可行多了。
而且以他和刘远山的交情,届时只需把名望给对方,好处都是他自己的,也免得树大招风,并且刘远山还会觉得亏欠他一个天大人情。
如此,简直是一举多得!
“我特娘的真是一个天才!”
刘远山这边,心里美滋滋的那是一杯接一杯。
“刘尚书,何事让你如此喜悦?”张仲之略感疑惑。
刘远山没有正面回答,却问道:“张相你觉得下官那首《竹石》,整首如何?”
“甲上之作自然极好,这让老夫都深感不如。整首看来,表面是在写竹,实则是写人。”
“不愧是张相,下官这点心思都被你看出来了。”刘尚书老脸依旧稳定发挥。
“若我猜的不错,刘尚书是想说自身如那君子竹般,刚正不阿、坚韧不屈,即使在恶劣的朝堂局势,都无法让你屈服,始终会像石缝中的竹子般越磨越坚,任尔东西南北风!”
张仲之这般感慨。
刘远山听的人都愣住了,这林小子写的竟是这般意思,这是在警示老夫啊,为官当清廉公正,面对赵瑞这等奸臣当坚韧不屈!
这小子日后必成大器,老夫定要好好巴结…结交。
“张相,其实老夫还有一首好诗,未曾宣扬。”
张仲之眼睛一亮,“哦?何诗?”
“明日诗会,张相自会知晓,老夫一介尚书,本不愿与那些文人大儒争锋,奈何两国文人如此嚣张跋扈,哼,是时候让他们知晓我大明之绝顶诗才了!”
……
击鼓传花又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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