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古铜已是弥勒教实际的控制者。所以我断定,这绢纸上的弥勒就是指的陈古铜。”
周义在一旁笑道,“是不是陈古铜,问一下陈古铜就知道了。”
智浃和岳飞谈到郭京的时候,陈古铜脸色就变了。当他看到那个黄色绢纸的时候,脸色变得更是难看。周义把绢纸放到陈古铜面前,一口气问了四个问题,“陈古铜,这绢纸上的弥勒就是你吧?你和郭京什么关系?郭京在哪里?这个九尾狐是什么东西?”
陈古铜也不再狡辩,但却是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对我起了杀心。既然说不说都是一死,我干嘛要告诉你们想知道的东西呢?”
周义看着陈古铜脸上的巴掌印,笑着说道,“死也分几种。我听说你在江南作乱时,喜欢把活人架在火上烤,说是烤油。如果把你这个弥勒教的大军师也架在火上,不知能烤出几两油?”
陈古铜吓了一跳。他不知周义是说着玩的,还是真的要这么干。烤油之刑本来就是陈古铜想出来的,他当然不想尝试。所以陈古铜恶狠狠地说道,“周义,你若敢这么对我,全天下的弥勒教徒都不会放过你的。”
周义哈哈大笑。“陈古铜,你烤人时是何等快意。现在我来烤你也是天道循环。鹏举,孟林,咱们现在就架火。”
说到这里,周义暗暗对岳飞使了一个眼色。岳飞立即明白了周义的用意。三个人很快把柴火堆好,又在火堆上绑好了一个木架子。
陈古铜这次真的害怕了。他望着智浃说道,“智浃僧,你信如来佛,我信阿弥佗佛。我们份属同门,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再说佛家以慈悲为怀,你总不会看着周义他们如此对付我吧?”
智浃嘿嘿一笑,“陈施主,我佛有言,恶人须待恶人磨。”
陈古铜叫道,“胡说。佛祖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他也不再指望智浃慈悲心发作了。智浃一说出这话,他就知智浃不是那种迂腐的空门中人。
看到周义已经把火生了起来。陈古铜咬了咬牙,终于泄气地说,“好!周义,算你狠。我说。这绢纸上说的弥勒就是我陈古铜。郭京是我弥勒教的大护法,早些年打入朝堂做内应。至于他现在在哪里,我真的不知。他本来是要来应天参见我的,但被你们打伤,说不定已经死在半路上了。”
岳飞看着陈古铜一脸说了实话的样子,奇怪地问了一句,“陈古铜,你真的想知道自己有几斤油吗?师兄,把他架到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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