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逐野不由得心念一动。
“不用。”苏檀赶忙拒绝,“让她回来做什么,我想吃了让她做了送过来就是,又不耽误功夫。”
顿了一下,又道,“再说了,如今她可是人间烟火的一块活招牌,你让她回来,苏柳不得哭爹喊娘。”
萧逐野摇头:“我也只是那么一想,你若是觉得不合适便不叫回来就是。”
苏檀点了点头,突然又想到什么,眼神带着警告,“你别让人去她面前说此事啊。”
她怕这狗男人给自己来一招偷梁换柱,若是有人在小锦鲤面前“不小心”提及此事,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回来。
萧逐野哑然失笑,乜着苏檀,“你便这般不相信你夫君?”
苏檀:“谁知道呢。”
这人,心思可多的很。
苏檀也吃得差不多了,拿了帕子擦了手,待得秋蝉帮忙收拾之后,便又往被子里一趟。
萧逐野也跟着躺下,将苏檀揽在怀里轻轻地拍了拍。
该说不说,他方才还真抱了如此想法,既然小媳妇儿都想到了这一层,那他自然不会再提及了。
免得吃力不讨好……
吃饱喝足,睡意便也很快爬了上来,苏檀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萧逐野听着身边的人儿传来清浅的呼吸声,便也随即闭上了双眸。
另一侧,大雍西北边境,茫茫夜空下此时正一片银装素裹,苗疆之地更是万里冰封,空气中都弥漫着寒冷的肃杀之气。
苗疆腹地,一座孤独的吊脚楼独立于月色之下,其四周之处,不见树木屋舍,似乎早已被世人所遗忘。
在冰雪的覆盖下,更是显得格外的凄冷恐怖,唯有那时不时从窗户映出来的灯火,象征着里面还有人在居住。
从外往里,透过冰雪,便能够看出这栋吊脚楼原本的面貌。
结构复杂而独特,木质的梁柱似已经历过数百年的风雨洗礼,表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苔藓,散发出一种腐朽而又古老的气息。
那盏摆放在房屋中间的油灯,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宛如鬼火般忽明忽暗。
空气中除了寒冷的气息,还弥漫着混合着湿土与草药的独特气味,让人莫名的窒息。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图腾与兽骨,它们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射出怪异的影子,让人不禁联想到古老而神秘的祭祀仪式。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楼阁的中心,那里设有一间昏暗的祭坛室,祭坛上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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