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地站在了那里,颇有些道骨仙风的样子的。只是年轻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一点都不和世外高人的模样。
冉闵一点都看不透周成,也因为看不透,所以选择了谨慎。当即拱了拱手到:”深夜前来,多有打扰还请道长恕罪!“
周成见此,貌似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道:“岂敢岂敢,将军何等英雄。能光临寒舍,贫道顿感蓬荜生辉啊!夜露深寒,将军还请入内,喝一杯温酒如何?”
“那就叨扰道长了!”冉闵一个颜色,让自己的亲卫守在了门外,自己却随着周成走入的小屋之中。
陋室寒舍,却有酒香缭绕。木桌草台,却让人心份外宁静。于此疲惫之际,一杯浓热酒下肚,冉闵好久回不过神来。直到一口酒气喷出,浑身犹觉舒泰。
“将军会弈否!”周成指了指两人中间桌案上的棋盘问道。
冉闵点了点头,表情相当谦逊。在外面还不觉得,进得屋内,便立刻感觉到了这里的不一般。屋内虽陋,里面的东西却没有一件是平常之物,就看自己跟前的棋盘,就是整块羊脂墨玉雕就,端的不是范平,而小小陶罐之中的黑白云子更是一触之下,温润非常。这些岂会是平常人能有的。
光这一副棋盘,就何止千金?
更让冉闵好奇的是自己对面的这个年轻道人,恍恍惚惚,似远似近、好似原本屋子内好像坐在自己眼前的人只是一副幻影一般。总给冉闵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浑不似面对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冉闵这一生也算位高权重,也一样阅人无数。周成这种感觉的,却从未见过。
黑夜漫漫,棋盘轻向。纵横交错间,已然双双忘我。直到一句弈棋下至大半,周成对一切依然明白了大半。
观棋如人,冉闵的棋艺不错,更似他的带兵之道——冲动有余,谨慎不足,重杀伐,而少谋断。而且过于刚硬,却少了圆滑。
总体说来,冉闵可以为将却难为一方之帅,可以冲锋陷阵,却无帝王之才。而且野心太过,甚至于拙于谋身。
周成无意扶持什么君王天子。周成要的只是灭亡羯胡,让一切回归正轨而已。冉闵有野心,而且易冲动更好!
“贫道近来夜观星象,已知中原之地石赵羯胡气数已尽,将军华夏苗裔,何故作胡服之扮?”周成手捏着一颗白色云子,轻轻地放入棋盘,端起酒杯,貌似不经意地一句问道。
冉闵当即微微一愣,提着云子的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虽然很快就摆遮掩的过去,却如何瞒得过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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