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打了镇静剂,但是忧心忡忡,在治疗其他病人的时候不断地过来看她,幸亏其他病人并不多。有两个警察一直守着,他们都没有睡觉。
在他们都好转了之后,警察录下了他们各自的口供,当然,他们的口供都是吻合的。警察也在那院子里找到目击证人,他们亲眼看到张天走进来,并且在案发前的一些日子里就看到过他,他是个陌生人。楼顶护栏上的麻绳纤维,杜若兮和刘郁茜身上被捆绑过的痕迹,张天手臂上勒过的痕迹,甚至杜若兮脸上的淤青都跟张天的手骨吻合。对面旅馆的房间里的那架天文望远镜,以及床下残留的麻绳纤维,再跟张天那令人不齿的案底相互印证,一切都确凿地证明他们是受害者,扬展的行为依然处在正当防卫的范围之内。只是有一个警察对扬展抓住绳子的那部分口供产生过怀疑,他不认为一个人能跑得那么快,并且在现场他发现扬展指出的路线上裂开了好几个隔热板,这一点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扬展平静地答应他在完全恢复之后会向他展示自己当时的速度。但其他警察却认为不必为难我们的好公民,不必因为自己好奇心而让扬展处在一个嫌疑犯的位置上。在办案过程中,几个警察已经开始有些喜欢扬展了。喜欢这个直率真诚又聪明好玩的家伙,也很欣赏他结实的身体,尤其是他那状如青蛙似的两条大腿。
没几天扬展和杜若兮就出院了,他的母亲却还需要治疗一段时间。扬展回到杂志社继续他的工作。无疑,工作已经快堆成山了。他的助手曾婷婷都忙得快疯了,但她看到扬展手上缠着绷带,一瘸一拐的样子也真不忍心多说什么。她现在有了自己的男朋友,一个脾气特别好的清秀男人。
杜若兮也回到自己的医院继续她的工作,只是她很难平静下来,她处在欣慰与痛苦交织的状态,她切身知道了什么叫做世事无常,什么叫做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不过她暂时不太想知道什么其他的大道理了,她可不想让自己疯掉。没过多久她就请假,她需要一个“休克期”。
在刘郁茜出院之后,扬展几乎完全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他的手掌和小腿很快就好了。他有时候看着自己手掌上吓人的两道伤痕,感觉非常复杂,这是一个值得珍惜的印记。
他们都没有给对方打电话。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们会忘记对方。
在第二年春天即将结束的某一天,扬展心里感到非常烦躁。他跟母亲说了一声就独自走了出去。他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着,他的心思也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当他惊觉已经游荡了很久时却发现自己站在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