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子,然后在拐角处观察了一下附近的环境。他发现扬展住的那幢楼靠着院子的外墙,墙外是条小路,小路另一侧有家名叫青草的小旅店,很多小巧的窗户正对着扬展的那幢楼房。早些时候,顺子和彪哥就是住在这家旅店里监视着封肃。
张天走进旅社,问了问包月的价格,然后在三楼选了一间房。这些房间非常好,窗户的玻璃都是咖啡色的,张天很高兴,这样可以省去他不少功夫。接着他打车回家,拿走了自己的衣服和挎包,然后到楼下告诉房东他不再住下去了。反正上个月的租期还剩几天,剩下的钱你就留着买药看病就成了。房东喝醉了,爬在沙发上理都没理他,看样子他马上就要呼呼大睡过去。张天把钥匙丢在杯盘狼藉的餐桌上,然后转身出门。
在路上,房东养的那条狗从小路上跑了过来,它依然象是对待陌生人似的朝着张天乱叫。张天朝它冲了一步,那狗后退一下;张天后退一步,那狗就跟上来一步。张天逗弄着它,一直把它逗到了大门外面。张天继续逗弄,那狗嘶声力竭地拼命大叫。直到远离了那个大院到了一条肮脏的河边张天才停了下来。张天从他的包里取出当早饭的几个包子扔在地上,那狗不叫了,它低下头去吃包子。张天蹲下去,抚摸着这条狗的脖子,狗的尾巴开始摇晃起来。他给我包子吃,又给我挠痒,这人并不坏,狗高兴地想着,它一边吃包子,偶尔去舔一下张天的手。张天继续挠着它的脖子,慢慢站了起来。张天看了看周围,他瞅准机会从后面一脚踢在狗的脑袋上,那狗呜咽一声滚了很远,张天听到骨头的断裂声。那条狗站起来又跌倒,反复了好几次,它摇摇晃晃,脖子抬不起来,张天猜想它脖子肯定已经折断,脑袋里肯定有些血管已经震破了。张天走过去又是一脚踢在它的头上,狗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然后落下来开始剧烈地抽搐,没过多久它就停了下来,死了。
张天看着死狗,这时血正在从它的眼睛和耳朵里往外冒。张天发现当一个人有了目标的时候会浑身都是劲。瞧,我现在两脚就能踢死一条狗了,张天沉思着,要不了几脚我就可以踢死一个人。
从狗身上冒出的血开始汇聚成一个小河,顺着斜坡朝张天漫了过来。他不想踩在血里,往左边走开一步,那条小河也跟着移动一下;他朝右边让开一步,那条小河也改道朝右。张天冷冷一笑,他爬上斜坡,准备离开。狗血不再往下流动而是在斜坡上积成一小滩,象一个鲜红的瞳孔瞪着张天。张天没理会它,他开始往车站方向走去。
张天回过头去看了眼血泊中的尸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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