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收紧的、无形的手篐住了他的咽喉,。
过了会儿,蓝靖阳终于软了下来。他放下了扬起的手臂,然后轻轻吐掉含在嘴里的东西,它了无生气地落在地上,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它已经彻底死去,它已经失去……战斗力。张天站了起来,他有个模模糊糊的愿望,将它保留住,如果时间来得及,也许还有可能……。但是蓝靖阳一脚跺了下去,“噗哧”一响,感觉象是跺中了一只老鼠。他狠狠地用脚尖碾了它一下,当他把脚拿开后,它已经成了一滩黑红相间的烂肉。张天又是“啊”地一声大叫,浑身颤抖,仿佛那玩意儿仍然长在他的身上。剧烈的疼痛再次象猛兽般袭来。他扑到这滩烂肉面前,抽抽噎噎地痛哭起来。
封肃猛地把他推到一边,愤怒地冲着他大叫:“你他妈干什么,难道你非这么做不可?”蓝靖阳没有回答。他笑着退后两步。他用两个手指横捏着剃刀,举了起来,象划一根直线一般把它从封肃的眼前划了过去,那动作象是魔术师在展示他的一件道具。如果他现在突然行动的话,他很可能划瞎封肃的眼睛。但是他没有这样做,他只是让剃刀优雅地飘了过去。在这个潮湿昏暗的房间里,这把染血的剃刀显露出一种狰狞凄艳的美。他盯着封肃,仿佛是在说你要是不崇拜这个东西那简直是疯了。
它难道不是很美妙吗?它难道不是件艺术品吗?我说过我做得到,现在你相信了吗?你应该向我致敬,而不是用那么厌恶的眼神看着我。我是真正的艺术家,我可以让一件丑陋的事情最终变得妙不可言,我是那种只用屁股就能带给你们阳光的人。
接着他一松手,剃刀“当”地一声落在地上。封肃立刻把它捡起来,擦干净放进口袋。张天全身都是冷汗,他蜷曲着跪在这滩烂肉面前痛哭着,那样子既象是膜拜,又象是忏悔。另外三个人静静地看着他。
“完成了。”唐青轻轻地说道。
“很漂亮。”封肃点点头,同时也在喘着粗气。
“我准许你们照一张相。”蓝靖阳揶揄地说。
张天疼得满地乱爬,嗓子里“咯吱咯吱”地响,就象他正在吞咽一把玻璃碴。蓝靖阳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沾血的手很稳,动作优美流畅。他两腿交叉,靠着桌沿,像一个干完重活的男人那样一边休息一边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透过烟雾他看着痛苦万分的张天,心里平静而快活。不见得非要杀人的,现在不需要了,现在挺好,比割开他的喉咙还好。一具尸体是不会爬得如此多姿多彩。有的时候爬虫们会采取卑鄙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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