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时的一些绘画工具,这是什么意思?”
“啊,比如说手指、小刀或是一小块布什么的,它们都可以作为绘画工具。你知道有的音乐里会加入风铃声,真正的枪炮声,甚至用蘸了水的手指摩擦玻璃杯的声音;它们虽然说不上是真正的乐器,但它们同样可以成为某段音乐的一部分。临时的工具,临时的声音,它们有点类似。”
“这副画很好看,我要买你们这期杂志。”
“到时候我送你一本,”唐青过了一会儿又说道“跟这副原画一起送。”
“谢谢,你可真大方。”她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我原来有个朋友也爱画画,我经常见到他用粉笔画一些小动物。”
“小动物?”
“是啊,乌龟,青蛙什么的,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小孩儿,往地上墙上画。”她的眼睛一瞬间飘忽了,“后来他还送过我几张。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很有趣是吗?”
“并不完全有趣,但是印象挺深。现在想起来小孩子有时候挺聪明,有时候却挺笨。”
“对,是这样。你是做什么的?”
“心理医生,临床心理医生。”
唐青扬了扬眉毛,吹了声口哨,说道:“很酷!”
那女孩看着唐青笑笑:“是的,我也这样认为。”
“跟你的病人在一起有什么样的感觉?我是说跟我们平常人会有什么不同?”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说道:“真实,至少是非常接近真实,我想这就是最大的区别。没有外衣,没有面具的心灵裸体。嗜睡、忧郁、强迫、妄想,大部分都是这些类似的病症。但是你有机会遇到你这辈子所见到的最善良的、最悲惨的、以及最邪恶的人。它们都不容易被社会所包容,因此他们中的许多人都会成为精神病。当然这也并不绝对。”
“你能习惯这些吗?我是说面对那么多的神经病会不会自己也慢慢地开始变态起来?”唐青推敲着用词,“或是说,变得麻木了?就象做手术的医生面对剖开的身体和血麻木了一样。”
“我可以习惯这些而不让自己成为变态佬。麻木?我不知道其他医生是不是会麻木,但是很难麻木。从专业的角度来讲,心理医生必须在一定程度上的角色带入才能够了解病人的内心世界,因此,麻木是我们的天敌。而且说我习惯并不确切,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接受。”
“你可以揣摩到别人的心思吗?比如他下一步将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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