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这事还真的不能蛮干。要一次次试验，恐怕把琳琅阁的家底掏空，也试不出一个结果来。”
“怎么会……”林仲威和边布道，都露出了不信的表情。
“况横长老说的没错。组成融合毒药的单一毒素，每多出一种，所产生的排列组合可能，就多出不知多少倍。”秦枫只能给两名不懂魂炼之道的正副阁主扫盲。
“从最简单的情况来分析，如果融合毒药是由两种单一毒素合成，那么可能的顺序就有两道，无非是甲乙和乙甲，对不对？”
林仲威和边布道同时点头，像是学生面对老师。
“现在加入第三种单一毒素，丙……那么组合的顺序，就变成了六道，是原来的基数上乘以三，”秦枫竖起了手指，将六种排列顺序，一一道明，“等到加入第四种单一毒素之后，组合顺序就变成了二十四道，是在上述基数上的四倍。五种单一毒素之下，组合顺序就是一百二十道，又翻了五倍……”
况横接口道：“这种增长的速度，是不可想象的，十种单一毒素组合，会有几百万道顺序，十一、十二种单一毒素的时候就更多了。光是七步断肠毒，就有十三种单一毒素，算下来可能产生的解毒顺序是……几十亿道！”
“这么多？”林仲威和边布道大吃一惊。
“没错的。上古时代，古人用十二元辰设置阵法秘钥，就是排列十二元辰的顺序，在数亿道可能的顺序中，只有一道顺序，是正确的阵法秘钥！不通阵法变化的人，靠蛮力一一尝试下去，困在十二元辰阵法中几百上千年，都很正常。”秦枫说道，他说的可是真话。
林仲威有些沉不住气了：“难道说，三阴脑神丹，真的是无解之毒？”
“这倒不是，多亏风秦魂者，解析出了这十三种单一毒素的名称。接下来，可以通过药理变化，排除其中一些明显不可能正确的顺序，”况横说到这里，看了秦枫一眼，“比如，赭石毒素需要在罂粟毒素之前，以碱水解掉，避免发生异变。风秦小友，我说的可对？”
秦枫呵呵笑道：“还有，绿萝花与碧游草，同根同源，要同时解掉，否则生生不息，难以根除。”
况横哈哈笑道：“风秦小友果然成竹在胸，这下老夫放心了。”
林仲威和边布道有些看不懂，这一老一小两个魂者，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风秦小友，若是运气不好，你至多需要多少次试验，才能得出正确的解毒顺序？”况横问道。
秦枫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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