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断了。
在腿断掉了的这几日之中,吕布也是想了不少东西,他的野心少了一分,多出的一分就变成绕指柔了。
不管是严夫人还是貂蝉,他们一直都在跟着他吕奉先,可曾过过一次好日子。
貂蝉跟着他从长安出来,到了河北,去了濮阳,再去兖州,徐州。不是东奔西走就是餐风露宿,而严夫人呢,更是从并州开始就跟随着吕布,更是吃尽了苦头。
这还不算,他吕布这么一身就只有一个女儿,他死了之后难道把家业丢给其他人嘛?
他吕奉先就算是天下英雄又怎么样,一个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够保护的人算什么英雄。
吕布的眼中前几日的场景慢慢的附上了心头。
两日之前。
杀,杀,杀,整个庐江城那都是落在厮杀的叫声之中,而在另外一处府邸之上,一个中年男子却是淡然自若。正端坐在作息之上,手中一支毛笔正在拖着墨水在宣纸之上书写着什么。
“堂堂天下第一武将,如何变得想起写字了!”就在中年男子准备一气呵成写成一副字画的时候那边传来了一个戏谑的声音。
“恩!”中年男子顿时眉头就紧蹙了起来,因为他还从没有被人这般的戏虐过。
抬起了头来,中年男子看到了来人眉头紧蹙得更厉害了。
“你如何来了?”中年男子问着眼前的这个不速之客。
“我为何不能来!”不速之客也是坦然,没有人招呼直接就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沮授先生,你我可不熟!”中年男子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这个不速之客就是在庐江城中帮助袁耀出谋划策的沮授了,沮授和中年男子只能算做是面熟,更甚至的话,两人说起来还是有着仇怨的。
因为当初中年男子在河北被赶出来这其中就有沮授的一半功劳!
“不需要熟!”沮授很是淡然就像是在自己的家中一般。
“哟,这字体不错吗?怎么样,温侯这个字画卖不卖?”沮授从案几之上拿起了字画看了起来。
“不卖!”中年男子语气渐渐冷了起来。
“沮授先生,这里是我的府邸,还请沮授先生离去!”中年男子直言的准备送客。
“可是这里是我淮南!除了主公的府邸还真的没有我沮授不能去的地方!”沮授笑着说道。
中年男子的面色彻底的冷了下去了“沮授先生当真我的剑不锋利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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