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荀岑这才把注意力不在放在了那边的黄漪身上了。
对于他荀岑來说,黄漪这样的人,是荀岑最为不喜的,华而不实,智慧沒有,行军打仗也不行,只能耍耍嘴皮子,内斗内行,外站外行的货色。
荀岑一般都是敬而远之,就像许攸那样的两面三刀的人物,荀岑都是看不过去的额,别说黄漪了,起码许攸那还是当代的名士呢。
但是因为手中的这封书信,他荀岑却不得不和这个他不喜欢的人一起聊天了。
“他们两人还好吗,”荀岑放下了书信问着那边的黄漪。
“老大人还请放心,两位军师,现在都是我主的坐上之宾,我主,那是捧在手心了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何会不好呢,”黄漪说出这样的话那是真心实意的,因为这是**裸的嫉妒啊,因为袁耀有了这两个人之后,原本黄漪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上面有着徐庶等人,现在好了,又多出了两个人來了,两个他不能得罪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荀岑不知道为何,心中满是欣慰。
沮授,田丰,他们说的就是这两个人,而这两个人和荀岑那都是至交好友。三人都是从冀州出來的,追随了袁绍。
对于这两个人,荀岑心中不但有着情谊还有一种愧疚。
因为在田丰沮授入大狱之中的时候,荀岑本应该相救两人的,但是荀岑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竟然对此置若罔闻。
究竟是什么原因,荀岑想了想,应该就是嫉妒之心吧。
田丰沮授,这两个人那都是旷世之才,每一个的才能都比他荀岑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他荀岑再怎么对自己有着自信,对于田丰沮授來说,那还是有点小瑕疵的。
只要这两个人在,他荀岑永远只能屈居于第四,连带着许攸都在他的前面。
就像现在他荀岑掌控的袁绍的情报部门,以前那也是在田丰的手中的。
一开始田丰沮授入了大牢,荀岑得到了权利的一种支配,感觉是很爽,但是慢慢的就变成了一种愧疚了。
他和田丰沮授,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感情了,三人之间,从相知到相识,也是有十几二十年了。
常言道人生难得一知己啊,田丰沮授和他荀岑的性格就是大抵相同的。
好在袁耀把田丰沮授给要到了淮南之中去了,若是田丰沮授因为这个而遭遇了不测,他荀岑可是会一辈子不原谅自己的。
现在得知了田丰和沮授的消息,荀岑能够不激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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