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孙策令孙权率两万兵马前往江夏助阵,不求杀敌,只求守城,孙策咬着牙,先将淮南的要求完成之后,就要开拨刘表,力求将刘表打疼,他的浑身疼。
营帐之中,孙策与周瑜对案而坐,案上放着两倍热茶,袅袅烟气令帐中有丝朦胧。
“看来上次,刘表老儿还没被打疼。”孙策看着一旁的周瑜,苦笑起来,轻声吐道,“想我当初何等意气风发,如今却不得不受人制肘,还不得不以守城为目的。”
孙策有些认输般似的说道,“淮南袁耀,非小儿,实乃我江东心腹之患!而比之袁耀,荆州不思进取的刘表,不过是纤芥之疾。”
“伯符所言甚是啊。”周瑜在孙策身旁坐着,听到孙策的话,拈须淡笑,“谁料,袁耀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之中,便能拿捏住主公的脉门,甚至不惜用劫人父母这种招数。而且,还敢于用此为要挟,逼迫主公出兵。”
“此乃枭雄。”周瑜对着孙策下了一个结论,“当年的刘景升,可称为英雄,现在的刘景升,不过一守财奴罢了。”
“枭雄与守财奴的区别,就是心腹之患与纤芥之疾的区别了。”
孙策苦笑摇头。
“其实,我很纳闷,若是主公不肯出兵的话,袁耀可能会将程老将军拉出祭旗,而老夫人,袁耀敢怎么做?”
周瑜疑惑道。袁耀毕竟是一方诸侯,孙策也是,若是孙策真的不出兵的话,袁耀真的会杀死老夫人?不至于,应该说是肯定不会,若真如此,袁耀与孙策之仇,将誓不可解,袁耀绝对不会将自己放在火上烤的。
“其实我出兵,大部分之意,不在老夫人。”孙策对着周瑜道,只有与周瑜这个谋士商议的时候,孙策才能卸下自己的伪装,很累啊,真的很累,“公瑾,自从我率精兵渡江以来,新将可谓过江之鲫,纷纷来投,此时程公被擒,我能如何干?”
“就如公瑾所言,老夫人在淮南,虽然无儿女奉承之欢,袁耀绝对不敢怠慢,但与淮南对阵以来,朱治、孙静、孙辅等将战死,而程公被擒,若我坐壁上观,不理不睬,会让麾下老将怎么想?”
“势如破竹,一路势不可挡的时候,我待他们为上宾,等到被人生擒,我避之如蛇蝎?”孙策眸中怒火大盛了起来,“与刘晔通信,金银,财帛,各物都无法将二人换回,他只要我出兵!”
“他只要我出兵啊,公瑾。”孙策摇了摇头道,“我能怎么办?为了二人,为了将我孙策如此丑事抹去,我必须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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