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夫?”张山山长剑不再指着他咽喉,示意他坐起来说话。“农夫不老实种地,半夜出来打劫,搞副业吗?苏北是鱼米之乡,难道还养活不了几个农夫?可见都不是好人。”
“还有你,还用的是泰山剑法,没的辱没了这一名门正派。”说着张山山面露鄙视之色。
这头目倒是无所畏惧、侃侃而谈:“少侠有所不知,若是有口饭吃有几个愿意出来做土匪?在下曾是泰山派俗家弟子,得师父看重,也在泰山派学过两年剑术内功。可是蒙古人打来,名门大派也要封山自保,我们这些俗家弟子也就被遣散回家种地。可是…”
“蒙古人向来对汉人盘剥极重,我们村虽说出产不少,可也只是勉强糊口。直到两年前,蒙古人说是筹集军粮,还要加重赋税,交不上就直接来抢,连我们的口粮和种子粮都抢走了,实在没有的就又打又杀,还抓走了不少人,说是民夫。这是实在没办法了,家里还有一帮人等着吃饭,这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落草为寇。”
“哼,土匪都说自己是没办法。”志常子在一旁冷笑。
张山山本不欲管此等闲事,正想顺手料理了他,只是心中掠过一个想法,于是就接着问:“怎么不去打蒙古人,反在这里劫掠百姓?”
此人答道:“其实我们的主要目标就是蒙古人。实不相瞒,我赵大柱就是蒙古人的通缉犯!这几年已经劫了不少蒙古人的粮船货物,就是泗洪县城我们也去过!那年和周围的杆子一起打下了县城,杀了几十个蒙古人,把粮食财货除了自用,大多分给了乡亲,可是后来蒙古大军清剿,大半兄弟死完…”
其实张山山是想,要是这些人的确还有廉耻之心,不如试着争取一下,以后作为一个“游击队”的存在也是不错。战时截断运河,扰乱蒙古人粮道,也是好的。
不过也不能轻易相信他,放走了坐下货船,让志常子进城去看了一下。不久志常子回来了,说果然看到这个赵大柱的通缉画像,其中所谓的“罪状”也和他说的相差不大。
随后山山四人就押着这帮水匪找到了他们的水寨,看一帮男女老少,果然是过得不怎么样。又在附近调查了一圈,的确是接近赵大柱所说的。
找了个清静的地方,把赵大柱带了上来。
“实不相瞒,我们是从南面过来的。”山山道长道。
“看你们还有挽救的余地,我想问问你,想不想打跑蒙古人?”回答当然是想。
于是山山君就写了一张数学算式,一撕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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