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下之时,蒙军鸣金收兵了。此时,城上城下已是狼藉一片、尸横遍地,一些受了重伤还没断气的士卒在那里有一声没一声的惨叫。
孟老将军安排人收敛了阵亡将士和安排伤兵下去治伤,然后在城头上巡视着。残阳如血照在城头,配合着城上斑驳的血迹和残肢碎肉,似乎有一种另类的苍凉。
稍晚一些,伤亡数字统计出来了:只是在这蒙军大规模攻城的第一天,金陵城头就有三千余人阵亡或伤残失去战斗力。估计,蒙军(仆从军)那边伤亡不会少于五千人。
连孟老将军这样的悍将也对这样的攻防强度赶到吃惊。在他印象中,只有那一年攻击金国最后一城时方可与之相比。而这只是第一天,以后的战斗必然更加残酷。
山山道长倒是没心没肺得狠,还在那里大吃大喝,胃口好得很。他都想好了,要是见势不妙、城破在即,他马上就带着几个老道闪走;他才不会陪着金陵城共存亡呢,那是只有老孟才能干出来的傻事。再说了,他对自己准备的几个“杀手锏”还是颇有信心的。
除了城上留下足够的警戒人员之外,各位将士都去休息了,准备明天可能更为激烈的大战。不过他们住的地方大多离城门、城墙不远,甚至就是住在城门楼里。
山山道长的住处就在南城门旁边一所民房里,他和几个老道、一帮抛弹兵占据了一个院子。不过,作为一个军官,他至少有自己的房间。
月亮升起了,却还有一些人在城上忙碌着,那是组织的民夫,利用作战的间隙整修城墙、工事,补充城防补给品。
第二天,蒙军的攻势果然更加猛烈,作为新的手段,蒙古军还组装好了几十架投石机推到护城河附近,准备对城头进行轰击。
城头上的投石机和强弩先发制人,以猛烈的弹雨和大箭轰击蒙军的投石机,随即蒙军还击,双方展开了一场对轰。只见得天上比人头还大的石头飞来飞去,“轰隆”、“咔嚓”声和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间或传来投石机垮塌的声音。
因为距离比较近,双方的损失都比较大,城头并未靠高度占据明显的优势。城头和城墙正面仿佛被狗啃了一遍,到处都是砸出来的坑坑洼洼,城门楼也轰塌了半边,几乎不能住了。
趁着城上重火力被己方投石机纠缠着,许多壕桥被架在护城河上,大批蒙军士卒冲过护城河,在投石机停止射击之前冲到城下。
短时间内大量的云梯被竖起来,许多蒙古士卒迅速攀爬而上,虽然城头反击仍然凶猛,几乎是箭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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