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问题,是要追责的啊,不仅是你的责任,还有你领导上司,都是要出问题的啊。”
陆呦呦以前把这些话翻来覆去地听,也有听到腻味的时候,心里的压力防线被一压再压,终于也崩溃了,露出了大无畏的痞子态度,对着任团抱怨过:“这有什么的?难道能因为我迟交了一天表抓我去坐牢?天天就是追责追责,净在这里拿屁话吓人。”
那是她少有的露出爪牙的时候,还只能偷偷地在背后。
现在不同了,扯到钱的事情,是很可能出大问题的。
财务股长的威胁有道理,如果陆呦呦再出了什么乱子,以她的脑袋瓜又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这钱的流向来龙去脉,很有可能,私吞公款这种大帽子就会被扣在她头上。
到那时,“抓去坐牢”可就不只是一句玩笑话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陆呦呦有点想哀嚎:为什么我的生活压力这么大呢,为什么我不能像别人一样,岁月静好,每天赚个小钱,身心放松,平稳地活着,她也不求大富大贵呀。
哎,周末的两天美好记忆只是幻影一般,一开始上班,她就又被消极情绪给填满了。好像灰姑娘的魔法,过了午夜十二点就失效,她只能啪地一声坠回原地,还是那个被生活不断挤压的渺小的人。
不过,事情总是有点不一样的。
比如说,她现在下班有人来接啦!
陆呦呦没有南瓜马车,却有一个人,在门口静静等着她。
陆呦呦惊喜地大叫一声,也不管周围人讶异的目光,扑上去扒住凌召霆的肩膀:“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接你下班,不可以吗?”
陆呦呦觉得很ok!
她笑得眯起眼睛,时下周董的《等你下课》正无比流行,甜蜜又随性的歌词不知戳中了多少少女的美好幻想。陆呦呦是过了那个年纪了,没人等她下课,但是有人等她下班,也是极幸福的。
陆呦呦高兴得哼起歌,凌召霆抿着嘴笑,伸出手把她拉到自己的右侧,两人沿着马路慢慢地走。
“今天过得怎么样?”凌召霆似是随意地问。
说起这个,陆呦呦又想起今天的那些事情来了。
她本想给凌召霆说一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倒倒苦水也好,让凌召霆开导开导她也好,但是不知怎的,话到嘴边,有些说不出口。
似乎是怕凌召霆觉得她太过脆弱吧。
毕竟,凌召霆那么优秀又坚强,是不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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