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养母病了,当然是来看看了。”孟念慈冷笑的说道,脸上依旧是一抹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一身白色套装,手中提着昂贵的鳄鱼皮包,十公分的高跟鞋随着她的走动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孟晚吟没有再说话,她倒想看看孟念慈突然来找她,是想玩什么花招,两人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但是相处起来比陌生人都要冷漠。
就连孟晚吟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这个姐姐,就感觉到不喜欢,即便那是一张和她有着百分之九十五相似的脸。
而她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孟念慈也不喜欢她,甚至是厌恶她。看着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垃圾,里面充满了嫌弃,令人心底忍不住浮出别扭的情绪。
而孟晚吟就是极其讨厌孟念慈这副高高在上的神色。
“你是?”苏君如突然开口说话,声音很是虚弱,干枯的嘴唇一张一合,随时要皲裂一般。
孟晚吟快速给母亲倒了一杯温水,然后拿出棉棒,细心的帮母亲沾湿唇瓣,看着毫无气色的脸颊,心疼不已。
“妈,您先不要说话,我会给您慢慢解释。”孟晚吟在母亲耳边轻声的说道。
苏君如点了点头,目光还是直直的落在孟念慈身上。
“我们出去说。”孟晚吟率先向外走去,很多话她并不希望养母听到。
孟念慈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两人走出医院,来到对面咖啡厅。
坐在靠窗的位置,孟晚吟看着眼前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却有着不一样的神采,尖锐高傲,像是那骄傲的孔雀一般。
“你有什么事,说吧?”孟晚吟声音充斥着几分凉意。
她其实已经猜到,孟念慈来找她的原因无非是孟记良立的那份遗嘱,孟晚吟也能想到,她们得知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要拱手让人有多憋屈。
“爸爸的律师找过你了吧?”孟念慈烈焰红唇一张一合,眼神锐利万分,如同一把利剑咱插进孟晚吟的胸膛。
她恨不得弄死孟晚吟,她凭什么占有属于她的家产,她不过是个私生子,是个杂种。
孟念慈的原本以为,孟记良重病,孟家的一切都会落到她的手里,却没想到,父亲如此的偏心。
孟晚吟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确是见到了孟记良请的律师,只是并没有签署那份股份转让书。
“那你应该猜到我来找你的目的了,不属于你的东西,我给你,你拿的稳吗?”孟念慈嗓音冰冷,如同三月的冬天,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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