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哼。”
老巫神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他虽然自恃甚高，但活了这么久，自不是愚蠢之辈。
在他看来，秦九渊既然敢这般托大，必有其依仗。
现在看来，果然传言不假。
秦九渊，有资格与他一战！
“你，可以做我的对手！”
“作为对手，我也不得不承让。”
“你这样的人物，古今未有！”
“不说我，就算是姬家的那位天才剑神，惊才艳艳，横压一世。”
“但和你相比，也显得黯然无光，远远不及。”
“若是你早生百年……”
老巫神摇了摇头，一时似乎并不急于动手，话语反而带着些欣赏之意。
哪怕双方已经是生死之敌，却也不妨碍他给予足够的尊重。
同样。
这也是变相的尊重他自己。
“何需百年，哪怕现在，我也能杀你。”
秦天脸色平静，看不出丝毫表情。
“是吗？”
老巫神不怒反笑，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淡然。
“不过，我却是有点不理解。”
“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刚入道的少女，一头畜生。”
“你就不惜踏我山门，与我为敌？”
在老巫神看来，秦天天赋绝伦，手段不凡。
只要假以时日，极可能突破神境。
根本不必要，为了一时之愤，就让自己陷入死境。
锋芒太盛，不知进退，乃是取死之道。
“重要吗？”
秦天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确实，已经不重要。”
老巫神点了点头。
随即，眼中反而浮现出一抹怜悯之色：
“可惜，你招惹的是我。”
“今日之后，世间将再无秦九渊。”
话音一落。
老巫神神色一肃，股股实质般的杀意盘旋而上，冰寒刺骨！
体内，更是有着令人悚然色变的力量，蓬勃而出！
嗡嗡嗡嗡……
天地齐齐轰鸣，无穷气流疯狂涌来。
瞬间。
一道黑云生成。
遮蔽日光，囊括数里！
风云色变！
真正的神境之威！
腾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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